萬山愣了一下。
"哪個聞總？"
秦曼也站了起來。
"聞遠舟？"
陸佳佳的表情變了。
她小聲說："林棠怎么會認識他？"
我沒回答。
門口的人繼續說："助理說，聞總聽說林老師在這里，想請她上去喝杯茶。"
陳萬山強笑。
"是不是認錯人了？"
秦曼看向我。
"林老師，你和聞總認識？"
我拿起電腦。
"見過幾次。"
陸佳佳立刻尖聲。
"不可能！"
門口的人說："聞總助理就在外面。"
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進來，態度恭敬。
"林小姐，聞總讓我轉告，您上次拒絕的那個品牌片項目，他還想再談一次。"
陳萬山張著嘴，半天沒說出話。
我看向他。
"陳總，你剛才說我離了星禾什么都不是。"
他喉結動了動。
我拎起包。
"現在要不要重新說一遍？"
聞遠舟的助理叫梁川。
他在電梯里問我："林小姐，聞總在頂樓。"
我說："我今天只是來處理署名。"
梁川笑了笑。
"聞總知道，所以他說不急，只請您露個面。"
許知禾跟在我旁邊，小聲說："你什么時候認識這種人？"
"去年幫一個朋友救過項目。"
"你管這叫朋友？"
電梯門開。
聞遠舟坐在會議桌前。
他抬頭。
"林棠，好久不見。"
我點頭。
"聞總。"
他看了看我身后的陳萬山和陸佳佳。
"看來你今天不太方便。"
陳萬山立刻換上笑。
"聞總，**，我是星禾傳媒的陳萬山。"
聞遠舟沒有接他的名片。
"星禾？"
梁川低聲說："就是今天報案那家公司。"
聞遠舟抬眼。
"報案？"
陳萬山笑容掛不住了。
"誤會，已經解釋清楚了。"
聞遠舟看向我。
"需要我幫忙嗎？"
我說："暫時不用。"
陸佳佳忽然開口。
"聞總，您可能不知道，林棠已經從星禾離職，她手上很多東西歸屬不清。"
聞遠舟問："你是？"
陸佳佳一喜。
"我是星禾新的項目負責人，陸佳佳。"
聞遠舟點了點頭。
"那你負責過什么成功項目？"
陸佳佳卡住。
陳萬山忙道："佳佳很有潛力。"
聞遠舟語氣很淡。
"潛力不能當履歷。"
梁川把一份資料放在桌上。
"聞總，這是林小姐去年那支公益短片的獲獎記錄。"
許知禾看向我。
"你還拿過獎？"
我沒說話。
陳萬山盯著那張紙，嘴唇發緊。
聞遠舟說："這獎不算最高，但在圈里夠用了。"
陸佳佳小聲反駁。
"一個小獎而已。"
梁川看了她一眼。
"去年星禾靠這支片子拿下三個新客戶，陳總應該清楚。"
陳萬山的笑徹底掛不住。
聞遠舟問我："一棠影像成立了？"
"剛成立。"
"那我把新項目發給你。"
陳萬山急了。
"聞總，星禾也可以參與。"
聞遠舟看著他。
"你們連主創署名都能弄錯，我不敢交。"
陳萬山臉上的肉抽了抽。
陸佳佳低聲說："聞總，這里面真有誤會。林棠脾氣不好，在公司經常跟人起沖突。"
我看向她。
"你說說，我跟誰起過沖突？"
她立刻說："大家都知道。"
許知禾笑了。
"大家是誰？叫出來。"
梁川打開門。
小吳站在門外。
陸佳佳睜大眼。
"你怎么也在？"
小吳拿著文件袋。
"秦經理讓我送交接單復印件。"
聞遠舟問："你認識林棠？"
小吳點頭。
"認識。她在公司做得最多，受氣也最多。"
陳萬山怒道："你胡說什么？"
小吳后退半步，又挺住。
"我沒胡說。加班單、群消息、項目署名，我這里都有備份。"
陸佳佳指著他。
"你一個實習生懂什么？"
小吳說："我不懂當老板，但我懂誰在干活。"
聞遠舟輕輕敲了敲桌面。
"陳總，你們的內部問題，我沒興趣。"
陳萬山松了口氣。
聞遠舟又說："但別把問題帶到我的項目里。"
他看向我。
"林棠，明晚有個行業沙龍，我要公布新合作名單。"
陸佳佳猛地抬頭。
聞遠舟繼續說："你來。"
我還沒回答，陳萬山搶先道："聞總，她剛離職，狀態不穩定，恐怕不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