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劉桂蘭說要去逛逛,先走了。
林哲長舒一口氣,握住蘇晚的手:「委屈你了。我媽就那樣,說話直,沒壞心。房子的事…… 她可能聽多了別人家鬧**,有點敏感。」
蘇晚看著他如釋重負的臉,心里那點芥蒂,又消融了一些。
「沒事。」她說,「理解。」
婚禮籌備緊鑼密鼓。
劉桂蘭以「過來人」和「出資人」的雙重身份,強勢介入每一個細節。酒店要選她朋友開的,婚慶公司要用她親戚推薦的,連喜糖的牌子都要按她的來。
蘇晚提了幾次意見,都被林哲以「媽媽也是為我們好」「別讓她不高興」為由勸下。
「她就婚禮這段時間勁頭足,過了就好了。」林哲摟著她保證,「以后是我們倆過日子。」
蘇晚看著未婚夫懇切的臉,一次次把話咽了回去。
直到婚禮前三天,試婚紗。
蘇晚自己挑了一款簡約的緞面魚尾裙,優雅大方。劉桂蘭卻帶來一條滿是亮片和水鉆的蓬蓬裙,說是托人從蘇州定做的,「更喜慶,更有排場」。
「媽,晚晚喜歡那件緞面的。」林哲小聲說。
「你懂什么?」劉桂蘭瞪他一眼,「婚禮上那么多親戚朋友看著,穿得素凈像什么樣子?聽我的,穿這件。」
蘇晚看著那件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、幾乎有些俗氣的裙子,終于沒忍住。
「阿姨,婚紗還是我自己選吧。畢竟是我穿。」
劉桂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「你穿?」她冷笑一聲,「婚禮是兩家人的事!我出錢辦的酒席,我買的房子給你們住,連件婚紗我都不能做主了?」
「媽,不是這個意思……」林哲急忙打圓場。
「浩浩,你看看她這個態度!」劉桂蘭聲音拔高,「還沒進門呢,就敢跟我頂嘴了?以后還得了?」
婚紗店里其他顧客和店員都看了過來。
蘇晚臉上一陣發燙,血液往頭頂涌。她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陷進肉里。
林哲把她拉到一邊,低聲急道:「晚晚,算我求你了,就聽媽這一次行不行?婚禮眼看就到了,別鬧得不愉快。媽就這脾氣,順著她點,以后我加倍對你好,行嗎?」
他眼里滿是慌亂和哀求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 不耐煩。
仿佛在責怪她不懂事。
蘇晚看著這個即將成為她丈夫的男人,忽然覺得有點陌生。
那股涌到頭頂的血,慢慢涼了下去。
她松開拳頭,掌心留下幾個深深的月牙印。
「好。」她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,「就穿這件。」
劉桂蘭勝利般地瞥了她一眼,轉身去跟店員交代修改細節。
那天晚上,蘇晚回到家,一個人坐在沒開燈的客廳里。
手機屏幕亮著,是林哲發來的微信:「晚晚,今天委屈你了。愛你,以后我們的家,你說了算。」
她沒回。
腦子里反復回放劉桂蘭那句「我買的房子給你們住」,以及林哲那躲閃哀求的眼神。
不對勁。
一種強烈的、屬于直覺的不對勁。
她打開手機錄音機,按下錄音鍵,又關掉。
然后,她打開電腦,登錄了市自然資源和規劃局的官方網站。
在不動產登記信息查詢的頁面,她輸入了濱江一品那個小區的名字,以及林哲的***號。
查詢需要驗證碼,林哲的手機在她這里充電。
她拿起林哲的手機,解鎖 —— 密碼是她生日。屏幕亮起,一條微信通知恰好彈出來,來自「媽媽」。
「浩浩,房產證我放你書桌左邊抽屜了,收好。千萬別讓蘇晚知道房子在你名下,就說是我全款買的婚前房,讓她有點壓力,以后才好拿捏。工資的事我婚禮后會跟她談,你到時候別吭聲,媽來辦。」
蘇晚盯著那行字。
手指冰涼。
原來如此。
不是關心,不是直率。
是算計。
從問工資開始,到炫耀全款房,再到婚紗的爭執…… 一切都有了解釋。
她截了屏,轉發到自己微信,然后刪除了轉發記錄。
把林哲的手機放回原處。
她坐回電腦前,臉色在屏幕冷光映照下,平靜得可怕。
原來,那套所謂的「婆婆全款五百六十萬買的婚房」,根本就在林哲名下。
劉桂蘭在撒謊。
用一套原本就屬于兒子的房子,冒充自己的婚前財產,來制造女方的「居住壓力」,
精彩片段
《新婚夜,婆婆逼我交房租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絕色一點秋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蘇晚林哲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新婚夜,婆婆逼我交房租》內容介紹:「工資卡給我,每月轉八千二。」劉桂蘭的聲音不高,卻像一把淬了冰的鈍刀子,在婚宴殘羹的油膩氣味里,慢慢割開蘇晚最后一點體面。客廳水晶燈明晃晃地照著,將她臉上那副志在必得的神情照得纖毫畢現。婆婆坐在真皮沙發主位,手里捏著半杯涼透的菊花茶,眼皮都沒抬一下,仿佛在吩咐家里的保姆。「你住的是我花五百六十萬買的全款房。」她頓了頓,終于抬眼,目光像細針一樣扎在蘇晚身上。「不該付房租嗎?」蘇晚站在玄關,手里還拎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