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自己的門禁卡，準備在眾人面前，瀟灑地刷卡進入。
這是他作為勝利者的姿態。
他將工牌貼在閘機上。
“嘀——”
一聲刺耳的提示音響起。
閘機上的小屏幕亮起紅色的字。
“無效人員。”
周明凱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他以為是機器故障，又刷了一次。
“嘀——無效人員。”
門口的保安走了過來，是個退伍老兵，身板筆直。
他對著周明凱，面無表情地伸出一只手，將他攔在了閘機外。
“這位先生，你不能進去。”
周明凱當場就懵了。
他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：“你瞎了？我是公司副總，周明凱！”
保安皮笑肉不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們今天早上接到了董事長的親自通知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，聲音洪亮。
“董事長說了，公司沒有姓周的副總。”
02
周明凱徹底愣住了。
他臉上的傲慢和得意，瞬間碎裂，變成了錯愕和茫然。
“什么意思？董事長？哪個董事長？”
保安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姿態標準，但態度強硬。
“我們只負責執行命令。周先生，請你離開，不要影響其他同事上班。”
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。
公司門口人來人往，所有進出的員工都看到了這一幕。
昨天還在群里耀武揚威的周副總，今天就被攔在了門外，像個被趕出來的喪家之犬。
人們的表情各異，有驚訝，有幸災樂禍，更多的是竊竊私語。
不少人已經悄悄拿出了手機。
周明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。
他指著保安，氣得發抖。
“你！你叫什么名字？你被開除了！現在！立刻！馬上！”
保安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“周先生，你好像沒搞清楚情況。第一，我已經得到了董事長的授權。第二，你現在不是公司員工，無權開除任何人。”
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對講機。
“保安部，大門有人鬧事，派兩個人過來。”
周明凱沒想到一個保安都敢這么對他。
他氣急敗壞，掏出手機，似乎要給誰打電話。
“好，好得很！你們給我等著！”
我坐在頂樓的辦公室里，透過巨大的落地窗，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。
旁邊的咖啡機正散發著濃郁的香氣。
徐然站在我身邊，一邊匯報，一邊忍不住笑。
“秦董，樓下的‘周副總’臉都綠了，跟調色盤似的。”
我端起咖啡，輕輕吹了一口。
“他現在在干什么？”
“打電話呢。估計是打給推薦他來的那個王總。”徐然的語氣帶著不屑，“以為搬出王總就能壓住您，太天真了。”
王總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小股東，也是周明凱的引路人。
當初就是他力排眾議，把周明凱推薦到了副總的位置上。
他大概以為，我父親退休后，我一個年輕女孩接管公司，沒什么主見，正好安**的人進來。
我喝了口咖啡，味道不錯。
“讓他打。”
樓下，周明凱的電話似乎接通了。
他的腰瞬間彎了下去，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諂媚和委屈。
“王總，是我，明凱啊……我這邊出了點意外，公司不讓我進門了。”
“……對，就是那個新來的董事長，她把我給……停職了。”
他不敢說“開除”，用了個委婉的詞。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，周明凱的表情變得憤怒起來。
“她憑什么！王總，我這都是為了公司好！整治那些懶散的員工，有什么錯？那個叫秦舒的，第一個被我抓了典型，她居然敢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似乎被電話那頭的咆哮打斷了。
他唯唯諾諾地聽著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是，是……我明白了……我先不鬧了……好，好，我等您消息。”
掛了電話，周明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他怨毒地看了一眼公司大樓，又瞪了一眼那兩個新趕來增援的保安。
最終，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，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。
一場鬧劇，暫時落幕。
徐然看著我，有些不解。
“秦董，就這么讓他走了？不給他個徹底的教訓？”
我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走到窗邊。
“貓抓老鼠，一次就玩死，多沒意思。”
我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