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來的副總看我準點下班，臉色比鍋底還黑。
凌晨兩點，他在工作群里艾特全體：“林晚不服從加班安排，態度散漫，即日起辭退。”
全公司的人都在圍觀，等著看我求饒。
我看了一眼，秒回兩個字：“好。”
然后順手退了群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穿著嶄新的西裝，意氣風發地刷工牌進公司。
“嘀——無效人員。”
保安大手一伸，將他攔在了門外。
他當場就懵了：“你瞎了？我是副總！”
保安皮笑肉不笑：“不好意思，董事長說了，公司沒有姓周的副總。”
他還不知道，昨晚被他辭退的那個“卡點下班的小職員”，辦公室就在頂樓。
01
新來的副總姓周。
叫周明凱。
據說是總部空降來的，鍍金的履歷，名校畢業，手里握著好幾個明星項目。
他來公司的第一天，人力總監徐然就把他的資料發給了我。
我掃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周明凱很有能力，但也很傲。
開會時，他最喜歡說的話是：“你們的思維太局限了。”，“這種低級的錯誤，為什么會犯？”
他推行狼性文化，要求所有部門無條件加班。
公司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緊張。
我所在的部門是戰略投資部，其實就我一個人。
辦公室在角落，沒什么存在感。
我的工作內容也很簡單，每天看看報告，整理些資料，準時上下班。
在周明凱眼里，我大概就是那種最典型的、沒有上進心的“養老型”員工。
他看我尤其不順眼。
特別是，我從不加班。
這天下午，五點半。
我關上電腦，拎起包準備走人。
周明凱正好從他的副總辦公室出來，身后跟著幾個戰戰兢兢的部門經理。
他看到我，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“站住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走廊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“周總，有事？”
他的臉色比鍋底還黑，指了指墻上的掛鐘。
“現在才幾點？”
“五點半，下班時間。”我平靜地回答。
“項目報告做完了？明天的會議資料準備好了？”他一連串地發問，語氣帶著明顯的訓斥意味。
“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。”
“完成了？”他冷笑一聲，音調拔高，“秦舒，我不管你以前在公司有多散漫，現在是我在這里說了算。所有人都必須以公司利益為重，無條件配合加班。你這種卡點下班的行為，會帶壞整個公司的風氣！”
他話說得很重，幾乎是指著我的鼻子在罵。
身后的幾個經理低著頭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我沒跟他爭辯。
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周總，如果沒別的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說完，我轉身就走。
身后，我能感覺到他那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。
凌晨兩點。
我被手機的連續震動吵醒。
是工作群。
周明凱在群里艾特了全體成員。
“@全體成員，員工秦舒，無視公司規定，不服從加班安排，工作態度極其散漫，對公司造成了惡劣影響。經研究決定，從即日起，予以辭退處理。請行政部明天一早為其**離職手續。”
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沉寂的夜里，工作群瞬間炸了。
幾百號人都在線圍觀。
幾個周明凱的心腹立刻跳出來表忠心。
“周總英明！早就該整治這種不良風氣了！”
“支持周總，公司不是養老院！”
“殺雞儆猴，看以后誰還敢卡點下班。”
更多的人在潛水窺屏，等著看我這個“出頭鳥”的反應。
大概所有人都覺得，我一個普通小職員，被新來的副總當眾點名開除，肯定會嚇得連夜求饒。
徐然給我發來私信，語氣焦急：“秦董，怎么辦？要不要我出面解釋一下？”
我回了她四個字：“不用，看戲。”
然后，我點開那個喧鬧的工作群。
在幾百人的注視下，對著周明凱那條辭退通知，秒回了兩個字。
“好。”
發送。
接著，我順手點了右上角。
退出群聊。
整個世界，清凈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周明凱穿著嶄新的高定西裝，頭發梳得油光锃亮，意氣風發地走進公司大門。
他昨晚立威成功，想必心情極好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