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錢買料遇刁難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蘇清沅就帶著春桃往 “仁心堂” 藥鋪去。昨日悅容閣的劉掌柜特意囑咐,下次送胭脂時多帶些薄荷味的,說姑娘們夏日用著清爽,銷路最好。可家里的薄荷干早就用完了,連調胭脂的芝麻油也剩得不多,蘇清沅清點了僅剩的碎銀,只能再來藥鋪采買。“仁心堂” 的王掌柜正坐在柜臺后撥算盤,見蘇清沅進來,眼皮都沒抬一下 —— 先前蘇家風光時,他見了蘇清沅要笑著稱 “蘇小姐”,如今見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衣裙,語氣也冷了半截:“要買什么?王掌柜,我要半斤薄荷干、二兩陳皮,還要些紫草。” 蘇清沅遞過清單,聲音平和。,手指在柜臺上敲了敲:“薄荷干一兩二十文,陳皮一兩三十五文,紫草更貴,一兩要五十文。你要的這些,總共得一百八十文。”:“什么?上次我們來買,薄荷干才十文一兩!你怎么漲了這么多?上次是上次,這次是這次。” 王掌柜放下算盤,抱起胳膊,臉上帶著幾分譏諷,“現在藥材緊俏,尤其是薄荷,夏天用得多,漲價不是正常嗎?再說了,你們蘇家現在…… 還在乎這點錢?”,春桃氣得臉通紅,剛要反駁,就被蘇清沅拉住了。她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柜臺后的藥材架上,指著最上層的當歸問道:“王掌柜,你這當歸看著顏色發暗,是不是受潮了?還有那陳皮,邊緣都發霉了,要是給客人抓去入藥,怕是會出問題吧?”,連忙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—— 那當歸確實是前幾天下雨時沒收好,潮了些,陳皮也是存貨,邊緣有些霉點,他本想混在好藥材里賣掉,沒想到被蘇清沅看出來了。“你…… 你別胡說!” 王掌柜強裝鎮定,“那是光線的問題,藥材好得很!是嗎?” 蘇清沅走到藥材架前,輕輕拿起一片當歸,指尖捻了捻,落下些細碎的霉渣,“王掌柜,我爹以前也常來你這兒買藥材,他說過,好的當歸顏色是棕紅的,質地緊實,絕不會這么松散掉渣。你這當歸要是真沒問題,怎么不敢讓我拿去給街尾的李大夫看看?”,要是讓他知道王掌柜賣受潮的藥材,傳出去 “仁心堂” 的名聲就毀了。王掌柜額頭冒了汗,語氣軟了下來:“蘇小姐,有話好說,有話好說。剛才是我不對,薄荷干還是按十文一兩算,陳皮算三十文,紫草…… 紫草算四十文,總共有一百二十文,你看怎么樣?”:“早這樣不就好了?非要故意抬價!”,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干玫瑰花:“王掌柜,你這玫瑰花放了多久了?花瓣都蔫了,怕是沒人要吧?不如送給我,就當是抵了零頭,你看行嗎?”,又看了看蘇清沅手里的當歸,只能點頭:“行!都送給你!以后你再來買藥材,我都給你算最低價!”,讓春桃把藥材和干花包好,付了錢,轉身走出藥鋪。春桃忍不住佩服:“小姐,你也太厲害了!王掌柜那么勢利,還是被你治住了!”
“對付這種人,硬碰硬沒用。” 蘇清沅掂了掂手里的包裹,“他怕砸了自己的招牌,咱們就從他的軟肋下手。再說了,那些干花剛好能做新的胭脂,也省了一筆錢。”
兩人剛走到街角,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—— 柳家的管家,正站在悅容閣門口,跟劉掌柜說著什么。春桃下意識地想躲,卻被蘇清沅拉住了。
“怕什么?” 蘇清沅眼神清亮,“咱們沒做虧心事,不用躲著他們。”
只見柳管家指了指悅容閣里的胭脂,又指了指蘇清沅的方向,劉掌柜皺著眉搖頭,說了幾句,柳管家臉色不好地走了。春桃疑惑道:“小姐,柳家的人怎么會去悅容閣?不會是又想搞什么鬼吧?”
蘇清沅心里也犯了嘀咕,但還是安撫道:“別多想,先回家做胭脂。就算他們想搞鬼,咱們也有辦法應對。”
回到家,蘇清沅就忙著和春桃處理藥材,把薄荷干磨成粉,紫草煮出紅色的汁液,又把新得的干玫瑰花揉碎,混進滑石粉里。陳氏坐在一旁幫忙挑揀花瓣,看著女兒忙碌的身影,輕聲道:“沅兒,剛才春桃跟我說了藥鋪的事,你以后別跟那些人硬碰硬,娘怕你受委屈。”
“娘,我沒硬碰硬。” 蘇清沅笑著遞過一捧干凈的花瓣,“我只是跟王掌柜講道理,他自己理虧,才肯讓步的。您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陳氏看著女兒眼里的堅定,心里既欣慰又心疼,只能默默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活。她知道,女兒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被捧在掌心的嫡小姐了,現在的她,是蘇家的頂梁柱。
精彩片段
蘇清沅春桃是《錦繡農門:嫡女經商逆風歸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薇薇清水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退婚宴上笑謝“恩”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八仙桌上擺著四碟冷菜,碟沿的瓷釉都有些磨損,襯得滿室的冷清更甚。丫鬟春桃端著一壺溫好的粗茶,腳步放得極輕,卻還是免不了把焦慮摻進聲音里:“小姐,柳家的轎子已經到門口了,柳老爺和柳公子都來了,還…… 還帶著兩個挑禮盒的下人。”,聞言指尖沒停,只淡淡抬眼:“知道了,讓廚房再添兩雙碗筷吧,總歸是‘客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