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。
可我剛拉開臥室門，就看見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。
方瑤。
林清清的閨蜜。
她靠在墻上，手里拿著一杯咖啡，笑得溫溫柔柔。
"溫姐姐，這么早要出門呀？"
我腳步一頓。
她怎么在這里？
霍家的安保不是擺設。她能進來，只有一個可能。
霍母讓她進來的。
"林清清讓我來陪霍伯母喝早茶，"方瑤歪了歪頭，"順便看看你。"
"清清說她很擔心你昨晚被霍伯母罵了那么久，怕你想不開。"
彈幕飄過：
方瑤就是來監視溫晚的！
林清清肯定已經知道那份報告的事了！
完了，溫晚要是出門去醫院，方瑤肯定會通風報信！
我笑了笑："替我謝謝清清的關心。我去晨跑。"
"那我陪你吧。"方瑤放下咖啡杯，挽住我的胳膊，語氣親熱得像多年好友。
她的手指扣著我的手腕，不輕不重。
是監視。
我去不了醫院了。
至少今天，在她的眼皮底下，我去不了。
彈幕急了：
溫晚快想辦法??！
不能讓方瑤跟著！那份報告是唯一的證據！
萬一林清清先一步讓醫院銷毀報告呢？
我正想找借口甩開她，手機又響了。
蘇黎的來電。
"晚晚，"蘇黎的聲音帶著她一貫的尖刻，"你上熱搜了你知道嗎？"
"什么熱搜？"
"有人拍到你昨晚被霍母指著鼻子罵的視頻，標題叫京圈替身金絲雀被正主婆婆當眾掃地出門。三十萬轉發。"
"評論全在嘲笑你，說你活該，說你是**上位。"
方瑤在旁邊豎著耳朵聽。
我把手機貼緊了一些。
"蘇黎，你幫我做件事。"
"說。"
"幫我去仁和醫院，婦產科窗口，取一份林清清的檢查報告。"
"你要這個干什么？"
"你只管去取，細節我晚上告訴你。"
蘇黎沉默了兩秒："行。但你欠我一頓火鍋。最貴的那種。"
掛斷電話。
方瑤笑瞇瞇地問："蘇黎姐姐找你聊什么呀？"
"罵我上熱搜了。"我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了一眼那條新聞。
方瑤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翹起。
那個笑容里的幸災樂禍，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。
系統提示音響了：
檢測到"大規模社會性網暴"事件
判定來源：公眾**
情感傷害評級：中等
受虐值+8
當前進度：99/100（審核待確認）
等等。
99？
我也99了？
我和林清清，同時卡在99分？
彈幕瞬間炸開：
平了！兩個人都99了！
就差最后1分！誰先到100誰就進入審核期！
溫晚千萬別先到100！她的分都是真實受虐，審核一定過！但如果林清清先到100，溫晚就有72小時舉證她作弊！
我深吸一口氣。
不能先到100。
我現在需要做的是：避免任何新的傷害，同時讓林清清先達到100分，然后在72小時內拿出那份醫院報告。
可問題是。
我不受虐，就不會加分。
但林清清也只差1分。
誰先到100？
是她繼續自導自演騙到最后1分？
還是我在這漫天網暴中被迫承受那最后一擊？
方瑤還挽著我的手臂，笑容燦爛。
某個地方，林清清一定也在看著自己的分數。
這場游戲的終局，可能就在今天。
蘇黎的電話在下午兩點打來。
"報告沒了。"
我握著手機的手一緊。
"我到婦產科窗口的時候，人家說今天上午有人拿著本人授權書把報告取走了。"
"誰取的？"
"護士說是一個年輕女孩，拿著林清清的***復印件和授權委托書。"
方瑤。
上午她出去了半小時，說是給霍母買點心。
她根本不是去買點心。
她是去醫院取走了那份報告。
彈幕已經開始刷屏：
完了完了完了！證據沒了！
林清清這邊做事真的滴水不漏啊！
溫晚怎么辦？沒有報告怎么證明她假流產？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方瑤端著剛買回來的桂花糕走過來，笑盈盈地："溫姐姐，餓了吧？吃塊糕。"
我看著她的臉。
她知道我知道。
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。
但我們都在笑。
"謝謝。"我接過一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