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東西。
我沒回復。
**天，我去了一趟銀行。
柜臺的工作人員幫我查了婚內共同賬戶的流水。因為已經離婚了，我用離婚證和之前的結婚證一起，調出了過去三年的完整記錄。
流水打出來有四十多頁。我一頁一頁看。
每個月工資到賬后，固定有一筆一萬五轉出。收款人：孫婉清。備注欄是空的。
除此之外，還有幾筆大額轉出。去年三月，三十八萬。去年八月，十二萬。今年一月，八萬。
收款人全部是孫婉清。
我把流水復印了兩份，原件鎖進蘇蔓家的保險柜。
從銀行出來，我又去了一趟房產交易中心。用離婚證查了周建國名下的房產信息。
只有一套。就是我們之前住的那套。
但U盤里那套公寓，寫的是孫婉清的名字。首付是周建國轉的錢，月供從周建國的工資卡扣。
這叫什么？這叫轉移婚內共同財產。
我站在房產交易中心門口，三月底的風已經有點暖了。馬路對面有家奶茶店，排著長隊。
我忽然想喝杯奶茶。十年了，我每個月的零花錢只有五百塊，從來舍不得買這些。
今天我買了一杯。大杯，全糖，加椰果。
甜得發膩。但我喝得很慢，一口一口的。
周建國升職的消息在第二周正式公布了。
公司內部發了公告，他在朋友圈轉發了，配了一段話：感謝一路走來支持我的人。新的起點，繼續努力。
底下一排排點贊和恭喜。
我沒點贊。我們已經不是微信好友了。離婚第二天他就把我**。
這些是蘇蔓給我看的。她和周建國的一個同事是大學同學，朋友圈能看到。
"他要辦升職宴。"蘇蔓劃著手機說，"下周六，在城東那個什么會所。"
"嗯。"
"你不去？"
"沒人請我。"
蘇蔓放下手機，看著我："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動手？"
"快了。"
"你老說快了。"她有點急，"蘇念，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干什么？他把你們那套房子也過戶了。過到**名下。"
我停下手里正在削的蘋果。
"什么時候的事？"
"昨天。我那個同學說的，周建國跟同事炫耀，說現在名下干干凈凈，萬一前妻反悔來鬧也拿不到什么。"
我把蘋果削完，切成小塊，遞給蘇蔓一半。
"他把房子過戶給**，需要我簽字嗎？"
蘇蔓愣了："你們已經離婚了，房子判給他了，他想怎么處置是他的事。"
"不對。"我咬了一塊蘋果，"離婚協議上寫的是房子歸男方所有。但過戶需要時間。如果在過戶完成之前，我能證明這份離婚協議是在欺詐情況下簽署的，協議無效。"
蘇蔓瞪大眼睛："你早就想到這一步了？"
"我簽字的時候就想到了。"
"那你還簽？"
"他要的是我簽字。我要的是他露出全部底牌。"我把果皮扔進垃圾桶，"他現在覺得贏了，覺得萬無一失了。他把房子轉走，把錢轉走，把所有東西都安排好了。他覺得我一個全職主婦能怎么樣？"
蘇蔓不說話了。
"等他把所有事情都做完，"我說，"等他覺得自己站在最高處的那一天，我再讓他看看什么叫一無所有。"
蘇蔓咽了口口水。
"蘇念，你真的變了。"
我笑了笑。十年前我也笑過。那時候笑是因為開心，因為相信一個人。
現在笑，是因為終于看清了。
周建國的升職宴定在周六晚上。城東的鹿鳴會所，三十桌，請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，還有幾個合作方的老總。
這些信息是我從女兒小米嘴里知道的。
離婚以后，小米跟著周建國和婆婆住。我每周可以接她一天。這是周建國"大方"允許的。
周三下午我去學校接小米。她背著書包從校門口跑出來，瘦了一圈。
"媽媽！"她撲過來抱住我的腰。
我蹲下來，幫她把歪了的**別好。
"在奶奶家吃得好嗎？"
小米搖頭，又點頭。
"奶奶做的菜不好吃。但是爸爸說不能挑食。"
我牽著她的手往外走。學校門口有個賣烤紅薯的，小米盯著看了好幾眼。我買了一個，她捧在手里，小口小口吃。
"媽媽，爸爸說周六有個大派對。"她邊吃邊說，"好多人都會去。爸爸說讓我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