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。真要死，十年前怎么不死？”
院子里一下安靜。
廚子端著一盆剩菜，腳步停在門檻外。
我走過去，抬手給了許桂芬一巴掌。
響得院墻上的麻雀都飛了。
許桂芬捂著臉尖叫：“你敢打我？”
“你再說一句，我還打。”
陳遠(yuǎn)沖過來拉我。
“姜喬，你太過分了。”
我甩開他。
“**咒我妹死，你說我過分？”
許桂芬哭嚎起來：“大家都看看，退婚還**。姜家姐妹就是潑婦。”
周凱蹲在院門口抽煙，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。
李秀蘭坐在他旁邊嗑瓜子，瓜子殼吐了一地。
“打得好。”周凱忽然拍手，“有勁。姜喬，你這勁兒留著晚上伺候男人，肯定帶勁。”
我拿起灶邊的砍骨刀。
院里又靜了。
周凱煙夾在手指間，臉上的笑少了半截。
李秀蘭站起來，往他身后躲。
我把刀放到案板上，一刀剁下去。
那塊豬骨斷成兩截。
“周凱。”我說，“你再用那張嘴說我妹一個字，我就把你舌頭剁下來喂狗。”
許桂芬往陳遠(yuǎn)身后縮。
陳遠(yuǎ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