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的自助餐臺上，那個帝王蟹看起來很好吃。
我端著盤子在自助餐臺前認真挑選。
帝王蟹，**龍蝦，鵝肝，松露燴飯……
方雅說得對，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，連慈善晚宴都能吃到飽。
「你來這兒就為了吃？」
陸深寒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。
「不然呢，我又不需要社交。」
「林曼呢？」
「跟張總那桌的人聊天呢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你怎么不在我旁邊。」
「您讓我來參加晚宴，沒說讓我一直站你旁邊。」
「那我現在說，站我旁邊。」
「我吃完這只蝦再去。」
陸深寒看著我手里的龍蝦鉗子，沉默了三秒。
「你就不能有一點緊張感。」
「緊張什么？」
「林曼一直在我旁邊。」
「那是你的私人事務，跟我的工作無關。」
他的表情又裂了。
晚宴結束后，陸深寒開車送我回家。
路上很安靜。
到小區門口的時候，他說了一句話。
「蘇念初，你是真遲鈍，還是裝的。」
「什么遲鈍？」
「算了。」
我下了車，進了樓道，才后知后覺地想到他可能在說什么。
不可能。
我搖了搖頭。
霸總喜歡的應該是那種白月光，不會是我這種*羊毛的打工人。
系統：「宿主，你今天穿的那身行頭價值四十三萬元，如果算入個人資產——」
「那是公司的，不是我的。」
系統：「那就當我沒說。」
第二天一早，我照常給陸深寒送早餐。
今天買的是生煎包和豆漿。
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，林曼已經在了。
她坐在陸深寒對面的沙發上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，桌上擺著一份看起來就很貴的三明治套餐。
「蘇助理，早。」
「林小姐早。」
我把生煎包放在陸深寒桌上。
「陸總，您的早餐。」
林曼笑了笑。
「深寒，我剛才讓人送了*runch來，你嘗嘗？」
陸深寒看了看桌上的三明治，又看了看生煎包。
拿起了生煎包。
林曼的笑容僵了零點五秒。
「深寒，你口味變了？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吃西式早餐嗎。」
「最近喜歡中式的。」
我站在一邊，覺得自己像個工具人。
不對，我本來就是工具人。
「那個，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。」
「等一下。」陸深寒叫住我，「今天上午有個簽約儀式，你跟我去。」
「好的，趙特助呢？」
「他負責另一個項目。」
林曼也站起來。
「深寒，我正好要去陸氏參觀一下，一起吧？」
陸深寒沒有拒絕。
于是簽約儀式上，我一邊做記錄，一邊看著林曼在陸深寒身邊扮演著完美伴侶的角色。
她確實很厲害，認識在場幾乎所有人，社交能力一流，說話滴水不漏。
簽約方的趙董事笑著說。
「陸總，嫂子真是才貌雙全啊。」
陸深寒還沒開口，林曼先笑著說。
「趙叔叔別開玩笑，我跟深寒是從小一起長大的。」
她沒否認也沒承認，精準地踩在曖昧的灰色地帶。
說實話，這種段位的社交，我還真比不了。
我也不想比。
我的目標是賺錢，不是跟人爭霸總。
簽約儀式結束后，我在走廊里被林曼叫住。
「蘇助理，能聊聊嗎？」
我停下腳步。
「林小姐，您說。」
她靠在墻上，歪頭看著我，笑容溫和但眼神很直接。
「你跟深寒，什么關系？」
「上下級。」
「真的？」
「您可以看我的勞動合同。」
林曼笑了。
「蘇助理，我沒有惡意。只是深寒這個人很難讓人靠近，我從小到大，也只見過他對一個人不一樣。」
「誰？」
「你猜。」
她轉身走了，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水味。
我站在走廊里想了三秒。
然后搖搖頭，拐進茶水間倒了杯免費咖啡。
跟我沒關系的事，想多了浪費腦細胞。
腦細胞也是錢買的。
晚上回家，系統彈出一條新提示。
「支線任務開啟：黎城美食博主招募，完成100篇探店筆記可獲獎勵50萬元。」
五十萬！
我立刻打開任務詳情。
「任務要求：以個人賬號發布探店內容，每篇閱讀量需達到1萬。」
這種任務我喜歡。
我當晚就注冊了賬號，ID叫「省錢小能手念念」。
第一篇寫的是公司樓下八塊錢的食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