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說看的。」
「你都看些什么亂七八糟的。」
「不亂，都是暢銷書。」
陸深寒不再追問。
吃完飯，他送我回家。
車到小區門口，我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。
「蘇念初。」
「嗯？」
「三千萬，夠你花多久？」
「省著點，大概一輩子。」
「那如果有人給你一個億呢。」
我的手停在車門把手上。
「陸總，你有什么話直說。」
「沒什么，隨便問問。」
我下了車，走出三步又回頭。
「陸總。」
「嗯。」
「如果真有人給我一個億，我肯定要。」
我看到他的表情在車窗玻璃后面裂了一下。
關上門之后，系統彈出提示。
「檢測到潛在任務線索：目標人物對宿主好感度上升。」
「建議宿主合理利用人際關系完成任務。」
「溫馨提示：本系統不鼓勵以身相許，只鼓勵搞錢。」
難得，這系統跟我三觀一致。
我打開手機，編輯帖子更新。
「進度：已獲得三千萬，還差七千萬。」
底下最新回復——
「你最好是編的。」
「IP黎城，今天有綁架案嗎？」
「題主你是不是**了。」
「尊重祝福。」
第二天上班，氣氛有點微妙。
公司里多了一些竊竊私語。
我走過走廊的時候，前臺小劉叫住我。
「蘇姐，昨天你跟陸總去他家了？」
「去探望陸**。」
「聽說林曼也在？」
消息傳得真快。
「在。」
「那你們三個……」
「什么三個，我是去工作的。」
小劉意味深長地「哦」了一聲。
我回到工位，方雅已經在等我了。
「念初，林曼你認識嗎？」
「昨天剛見過。」
「她以前是跟陸總青梅竹**，出國留學了五年，現在回來了。」
「哦。」
「你就一個哦？」
「不然呢。」
「大家都在說，林曼回來就是沖著陸總的。」
「那挺好的，祝他們幸福。」
方雅的表情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。
「你真的對陸總一點感覺都沒有？」
「有的，他發工資的時候我很感動。」
方雅放棄了。
中午，趙恒來通知我。
「蘇助理，下午兩點有個慈善晚宴，陸總讓你陪同。」
「我？為什么不是你。」
趙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「陸總原話：讓蘇念初準備一下，兩點出發。」
「我穿這身能去嗎？」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工裝襯衫和黑褲子。
「樓下精品店已經備好了衣服，你去換一下。」
我下樓一看，是一條深藍色的禮服裙，旁邊還配了一雙高跟鞋和一套首飾。
我拿起吊牌一看。
裙子，十二萬。
鞋子，三萬。
項鏈，二十八萬。
我的手開始抖。
不是因為感動，是因為這些東西加起來抵我好幾年工資。
「這些是……」
店員微笑道，「陸總讓我們準備的，已經付過款了。」
我換好衣服，對著鏡子照了照。
說實話，貴的東西確實不一樣。
到了宴會廳，全是黎城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陸深寒穿了一身黑色西裝，站在入口處等我。
看到我的時候，他的眼神動了一下。
「還行。」
「就還行？這身衣服四十三萬。」
「你記得很清楚。」
「花在我身上的錢，我都記得。」
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轉身往里走。
宴會上的人基本都認識陸深寒，看到我都會多看兩眼。
有人問。
「陸總，這位是？」
「我的助理。」
「助理啊……」對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。
在黎城的上流社會里，「助理」這兩個字大概有八種含義，沒有一種是本意。
我面不改色。
反正我真的就是助理。
酒過三巡，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走了過來。
是林曼。
她今天化了妝，比昨天見到的還好看，笑起來溫溫柔柔的。
「深寒，好巧。」
「嗯。」
林曼看了看我。
「蘇助理，今天你好漂亮。」
「謝謝林小姐。」
「叫我曼曼就好。」
她挽上陸深寒的手臂，自然得像是做過一千次。
「深寒，張總那邊你打過招呼了嗎？我爸說這次的項目想跟陸氏合作。」
陸深寒沒有甩開她的手，但也沒回應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的意思大概是：你看到了，別多想。
我確實沒多想。
我在想的是，這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