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沒有新劃痕。
那就是用鑰匙開的。
可鑰匙一直掛在她脖子上……
她猛地轉頭，看向床頭柜的抽屜。
她想起來了。
備用鑰匙。
收納柜配了兩把鑰匙，她一把掛脖子上，另一把放在床頭柜抽屜里。
她拉開抽屜。
備用鑰匙還在。
但位置不對。
她放的時候是豎著插在筆筒里的，現在平躺在抽屜底部。
有人拿過，用過，又放回來了。
祝棠閉上眼。
太陽穴突突跳。
她站起身，走到衛生間，把毛巾拿起來湊近鼻子。
一股淡淡的酸味。
和劉桂蘭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祝棠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，她扶著洗手臺干嘔了兩聲。
然后她直起身，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。
蒼白，眼眶發紅，但眼神是冷的。
上一世，她不知道。
這一世，她全都知道。
她把毛巾扔進垃圾桶，從柜子里拿出新的。
然后她把備用鑰匙從抽屜里取出來，走到陽臺，打開窗戶——
扔了出去。
鑰匙劃過一道弧線，落進樓下的綠化帶里。
從今天起，只有一把鑰匙。
在她脖子上。
誰都別想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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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紀衡在書房加班。
祝棠敲門進去，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。
"老公，忙完了嗎？"
紀衡頭也沒抬："還有一會兒。"
祝棠把牛奶放在桌上，在他旁邊坐下。
"我想跟你商量個事。"
"嗯？"
"我想換個門鎖。"
紀衡這才抬頭："換門鎖？為什么？"
"臥室的鎖太舊了，我想換個密碼鎖。"祝棠的語氣很平靜，"孩子快出生了，以后嬰兒用品多，我想放心一點。"
紀衡皺眉："你這是什么意思？防誰呢？"
"不防誰。"祝棠笑了笑，"就是方便。密碼鎖不用帶鑰匙，我老忘帶鑰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