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機后發現我的靠窗座位，被一個孕婦占了。
她理直氣壯：“我懷孕了，坐這兒舒服，你讓一下。”
旁邊她老公翹著二郎腿，頭都沒抬一下。我沒吵，沒鬧，沒叫空乘。
直接掏出1800塊，升了頭等艙。
安安靜靜喝著紅酒，吃著牛排。
13分鐘后，經濟艙傳來一陣哭聲。
空乘慌慌張張跑過來找我：“您能不能回去一趟？”
我放下酒杯：“憑什么？”
她不知道，我這1800，是給她買的教
訓。
一個讓她有苦說不出的教訓。
01
“讓一下，我懷孕了。”
我站在38排C座位旁邊，看著坐在我座位上的女人。她靠著窗戶，手搭在肚子上，臉上那個表情——不是請求，是通知。
我晃了晃手里的登機牌：“這是我的座。”
“我知道啊，”她動都沒動，“我坐里面舒服，你坐外面不就行了？”
她旁邊的38*座位上，坐著個男人，戴著耳機刷手機，眼皮都沒抬。
我又說了一遍：“38C座位，靠窗，我選的座。”
男人這時候摘了一只耳機，抬頭看我一眼：“她懷著孕呢，你一大男人讓一下怎么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前排一個大姐回頭：“小伙子，人家肚子那么大，你就坐外面吧。”
后排一個大爺也探過頭：“就是，年輕人別那么計較。”
整個38排附近，七八雙眼睛看著我。
那個女人把包往窗戶邊一靠，動了動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像是在自己家沙發上。她男人重新戴上耳機，把頭扭向另一邊。
我站在過道上，拎著背包，上方行李架已經被塞滿了。后面的乘客開始排隊，有人拿胳膊肘碰我：“哥們走走，別堵著。”
我把登機牌收進口袋。
坐下了。38D座位，是過道座。
那個女人聽見動靜，偏過頭看了我一眼，嘴里冒出一句：“這不就行了嘛。”
她丈夫連看都沒看。
艙門關了。安全演示的廣播開始放。我系上安全帶，把背包塞到前面座位底下。
隔著一個空座，那女人開始跟她丈夫說話。
“趙鵬，把我那個靠枕拿下來。”
她丈夫站起來開行李架，翻了半天，遞給她一個頸枕。
“水呢？水拿了沒？”
“在包里，你自己翻。”
“我夠不著，你放那么**嘛？”
她丈夫嘆了口氣，又站起來。
我閉上眼睛，打算睡一會兒。
"哎……"
那個女人在叫我。
我睜開眼。
“幫我把遮光板拉下來唄，太陽照著我眼睛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那個遮光板就在她右手邊，伸手就能夠到。
“你自己夠得到。”
她撇了下嘴：“我肚子大，側不過去。”
她丈夫趙鵬在中間座位上，離那個遮光板比我還近。但他戴著耳機，閉著眼，像是睡著了。
我沒動。
她等了幾秒，自己伸手拉了下來。
拉下來之后，她嘟囔了一句：“什么人啊。”
我沒接話。
飛機開始滑行。起飛的推背感過去之后，安全帶指示燈滅了。我解開安全帶，站起來。
那個女人又看過來：“干嘛？”
我沒回答她。
拿上背包，往前艙走。
經過28排的時候，我攔住一個路過的空乘。
“頭等艙還有空位嗎？”
空乘愣了一下：“有的，先生，您需要升艙嗎？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1800。”
我掏出手機掃了碼。
空乘領著我穿過前艙的簾子。頭等艙第二排，靠窗。真皮座椅，擱腳板，旁邊的小桌上放著一杯迎賓水。
我坐下來，把背包放進頭頂的行李架——這里的行李架是空的，寬敞得很。
空乘遞過來一份菜單：“先生，今天的餐食有牛排和三文魚，您選哪個？”
“牛排。”
“紅酒還是果汁？”
“紅酒。”
三分鐘后，一杯紅酒放在我面前。我靠在座椅上，把擱腳板放下來，腿伸直。
窗外的云層很白，陽光從這一側照進來，暖烘烘的。
沒人叫我幫忙拉遮光板。
沒人教育我“一大男人別計較”。
我端起紅酒喝了一口。
安靜。
真安靜。
02
牛排端上來的時候，后面經濟艙方向傳來一陣動靜。
聲音不大，隔著簾子聽不太清，但能分辨出是女人的聲音，尖尖的，帶著那種我熟悉的腔調—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