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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點,我正在姐姐家的客廳打游戲,門鎖突然響了。
我以為是姐姐提前回來了,趕緊起身。結果門一開,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直接往我身上栽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
我下意識接住她,整個人被撞得后退兩步,后背抵在玄關柜上。
濃烈的酒味混著梔子花香撲過來。
“林梔……你弟弟……”她趴在我胸口,仰起臉看我。
我這才認出來——蘇晚棠,我姐的閨蜜,A大出了名的校花,從大一到大四熱搜榜沒下來過的那種。
“蘇姐姐?你喝多了,我扶你去沙發——”
話沒說完,她突然發力,把我整個人推到沙發上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她已經跨坐上來,兩只手按住我的肩膀。
紅裙肩帶滑下來一截。
鎖骨。
香肩。
我喉嚨一緊,偏過頭不敢看。
“臭弟弟,”她俯下身,酒氣噴在我耳根,“敢拒絕我?”
“蘇、蘇姐姐——”
“叫姐姐。”
“……姐姐。”
她笑了。
那笑聲又低又啞,像貓爪子在心口輕輕撓。
“乖,”她的手指勾住我的下巴,把我的臉扳正,“大一新生典禮,你給你姐送花,我就在臺下看著你。”
我一愣。
“大二籃球賽,你摔了膝蓋,我托人給你送的云南白藥。”
“大三暑假,你在圖書館兼職,我天天去三樓那個位置——”
“——你對面那個位置。”
我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“姐姐等了你四年,”她的指尖從我的下巴滑到喉結,“你以為我跟你姐做閨蜜,圖什么?”
“圖、圖什么?”
“圖你。”
她說完這兩個字,低頭親上來。
我偏頭躲開,她的唇落在我嘴角。
“還敢躲?”
她的手指**我的頭發里,把我的腦袋固定住。
“蘇姐姐,你喝醉了——”
“醉了?”
她直起身,伸手拿起茶幾上我喝了一半的可樂,仰頭灌了一口。
喉結。
脖頸。
胸口。
可樂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,滴在紅裙上。
“清醒了嗎?”她把易拉罐往桌上一擱。
“……”
“現在清醒了,”她又俯下來,鼻尖抵著我的鼻尖,“清醒地說——蘇晚棠想睡你。”
“想了四年了。”
我的耳朵燒得快要冒煙。
“我、我還小——”
“小?”
她往下瞥了一眼。
“不小啊。”
我整個人都要炸了。
“我是說你年齡——”
“二十二,法定結婚年齡都到了,”她瞇起眼,“你大一報到那天填的表,我背得比你熟。”
她連這個都知道?
“你姐這個月出差,把你叫來看家,”蘇晚棠慢悠悠地解開我襯衫的第一顆扣子,“她不知道——”
“她這叫引狼入室。”
不對。
是她自己才是那頭狼。
我是被按在沙發上的那個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……我明天還要早起——”
“起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我讓你三天都下不了床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眼睛亮得驚人。
那眼神不像喝醉的人。
我突然意識到——她可能真沒醉。
“你沒醉?”
蘇晚棠一頓。
隨即笑起來,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被你發現了,”她歪著頭,“不裝醉,怎么對你下手?”
“臭弟弟,你還挺好騙。”
我:“……”
她說完直接低頭,這回我沒躲開。
嘴唇被堵上的那一刻,我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只有她的呼吸。
她的溫度。
她手指緊緊攥著我的襯衫。
——
我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只記得最后她靠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鎖骨上畫圈。
“以后你就是姐姐的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服氣?”
我咬牙:“是你先親我的。”
她抬起頭,眼睛亮晶晶地看了我兩秒。
然后翻身又壓上來。
“那我不管。”
“既然開了頭——”
“就得負責到底。”
她的手又摸到我襯衫扣子上。
“姐姐,你——”
“別叫姐姐了。”
她笑得又美又野。
“叫名字。”
“蘇晚棠。”
我的名字從她嘴里念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