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是我爸媽全款買的,登記在我一個人名下。
蜜月歸來,鑰匙插不進鎖孔。
我請人撬開門,差點沒氣暈過去
大姑子一家四口,坐在我的餐桌前,吃著水果。
“喲,回來了?這房子地段好,我兒子上學方便,以后就歸我們住了。”
老公在一旁低頭不語。
我冷笑,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。
半小時后,他們全家哭著跪在了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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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陌生的、廉價的香水味。
混雜著小孩的汗味和薯片油膩的氣息。
這味道,不屬于我的家。
我的家,應該是剛從巴厘島帶回來的雞蛋花香薰的味道。
鑰匙在鎖孔里轉不動,被什么東西從里面反鎖了。
我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宇。
他眼神躲閃,不敢與我對視。
一種不祥的預感,像潮濕的藤蔓,瞬間纏住了我的心臟。
“打不開,是不是卡住了?”我故作平靜地問。
周宇支支吾吾,“可能……可能是吧,要不,叫個開鎖師傅?”
他的反應,證實了我的猜測。
我沒再多問,直接在手機上找了開鎖公司。
等待的二十分鐘,每一秒都像是在滾燙的油鍋里煎熬。
周宇站在一旁,手足無措地**衣角,像個等待審判的罪犯。
“咔噠”一聲,門開了。
眼前的一幕,讓我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。
我的大姑子,周晴,正翹著二郎腿。
坐在我精心挑選的意大利進口餐椅上。
她的腳上,穿著我的拖鞋。
她的兒子,那個七歲的“混世魔王”。
正穿著鞋在我的米白色真皮沙發上瘋狂蹦跳。
手里的薯片碎屑撒了一地,像一場骯臟的雪。
沙發上,幾道清晰的黑色劃痕,是新添的。
她的丈夫,那個我只在婚禮上見過一面的男人。
正旁若無人地在客廳里抽煙,煙灰隨意彈落在光潔的木地板上。
餐桌上,我從國外帶回來的,準備送給朋友們的伴手禮。
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。
那盒我最喜歡的比利時巧克力,只剩下空蕩蕩的包裝紙。
他們一家四口,像一群闖入別人巢穴的鬣狗,理直氣壯,心安理得。
周晴看見我,連站都懶得站起來,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嘴角帶著一點輕蔑的笑意。
“喲,回來了?”
她捏起一顆我新買的***厘子,慢悠悠地放進嘴里。
“這房子地段好,視野也好,我兒子上學方便,以后就歸我們住了。”
她吐出果核,像丟垃圾一樣丟在我腳邊。
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浸了毒的刀子,精準地扎進我的胸口。
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,手腳冰涼。
我轉頭,死死地盯著周宇。
我需要一個解釋。
而我的丈夫,我那個在蜜月旅行時還對我信誓旦旦。
說**我一生一世的男人,此刻卻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脖子。
他終于動了,快步走到我身邊,拉住我的胳膊,壓低了聲音。
那聲音里,滿是哀求和卑微。
“小晚,你別生氣,我姐他們也是暫住,孩子上學不容易,你就……你就忍忍。”
“忍忍?”
我甩開他的手,力氣大得連我自己都驚訝。
我看著他躲閃的眼神,那張我曾經深愛的臉上,寫滿了懦弱和心虛。
心中最后一點溫情,瞬間結成了冰。
原來,這不是一場臨時的鬧劇。
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侵占。
而我的丈夫,是幫兇。
周晴見狀,嗤笑一聲,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客廳里所有人都聽見。
“周宇,你跟她廢話什么?一個女人家,嫁都嫁給你了。”
“她的東西不就是你的東西?你的東西,不就是我們家的東西?”
她身后的婆婆王秀蘭,從廚房里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出來,臉上堆著虛偽的笑。
“小晚啊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晴晴孩子上學是大事,你們年輕人,先委屈委屈,出去租個房子住,等孩子上了小學,我們就搬走。”
她說得那么自然,仿佛我才是那個*占鵲巢的外人。
我看著這一家子丑陋的嘴臉,突然就笑了。
怒到極致,反而不想爭吵。
跟一群聽不懂人話的**,有什么好吵的?
我沒再看他們一眼,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,平靜地掏出手機。
通訊錄里,那個置頂的名字“爸爸”,顯得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