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冰涼。
“小瑜……”
“媽,吃飯。”我夾了一塊排骨,放到安安的小碗里,自己卻一口都吃不下。
趙家明失魂落魄地跟過來,在我身邊坐下。
“小瑜,你別這樣,我媽她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他瞬間噤聲。
這是半年來,我對他說過的,第一句心平氣和的話。
因為一個對死人,不需要咆哮。
這頓飯,我吃得異常平靜。
我和親友們敬酒,聊天,給他們看安安的照片。
仿佛那張空無一人的桌子,那個傷人至深的電話,都和我無關。
宴會結束,送走賓客。
趙家明去結賬。
我抱著睡著的安安,站在酒店門口等他。
晚風吹來,有些涼。
我看著這個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城市,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。
趙家明走過來,臉上帶著討好的笑。
“小瑜,我們回家吧。”
家?
我看著他,心里忽然覺得很好笑。
我們,還有一個家嗎?
02
回到家,安安已經在我懷里睡熟了。
我把她輕輕放到嬰兒床上,蓋好被子。
一轉身,就看到趙家明站在臥室門口,一臉局促。
“小瑜,我們談談。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進客廳,倒了杯水。
他跟了過來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“今天的事,是我媽不對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我喝著水,看著窗外的夜景,沒說話。
“她就是個鄉下老**,說話不過腦子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她重男輕女思想嚴重,不是針對你,也不是針對安安,她就是……就是那樣的人。”
我終于放下水杯,轉頭看他。
“說完了嗎?”
他愣住了。
“說完了,就去洗澡睡覺,我累了。”
我的平靜,讓他感到了恐慌。
他上前一步,想來拉我的手。
“小瑜,你打我一頓,罵我一頓都行,你別這樣不說話,我害怕。”
我躲開了他的手。
“趙家明,你覺得現在說這些,還有意義嗎?”
“怎么沒意義?我們是夫妻啊!一家人哪有隔夜仇?”
“一家人?”
“在**眼里,我和安安,是家人嗎?”
“在你的心里,我們和你的父母兄弟,能放在同一個天平上嗎?”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臉色漲紅。
“我……我當然是向著你的!可她是我媽,生我養我,我能怎么辦?難道跟她斷絕關系嗎?”
又是這套說辭。
每一次,他和他家人有矛盾,他都用這句話來道德綁架我。
以前,我會心軟,會為了他,選擇退讓和妥協。
但今天,我不會了。
“你不用跟她斷絕關系。”我看著他。
“你只需要記住,從今天起,**是**。我是我。我們不再是一家人了。”
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,充滿了血絲。
“沈瑜!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要離婚?”
“我沒說離婚。”我搖搖頭,“安安還小,我不想讓她在單親家庭長大。但是,趙家明,有些事,變了。”
我不再看他,轉身回了房間,并且反鎖了房門。
門外,傳來他壓抑的捶門聲和哀求聲。
我充耳不聞。
那一夜,我睜著眼睛,直到天亮。
我想了很多。
從我和他戀愛,到結婚,到生下安安。
他對我,不能說不好。
工資卡上交,家務活也干。
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——愚孝。
在他心里,***的話,永遠是圣旨。
他家人的事,永遠是天大的事。
而我,我的感受,我的家人,永遠可以被犧牲,被排在最后。
為了買這套婚房,我家出了三十萬,他家只出了十萬,房產證上卻理所當然地寫著他一個人的名字。
我媽當時就不同意,是我,戀愛腦上頭,說服了我媽。
我懷孕的時候,孕吐嚴重,我媽來照顧我。
婆婆一個電話打過來,說大伯子家的孩子沒人帶,讓她必須回去。
趙家明二話不說,就給**訂了票。
這樣的事,數不勝數。
我一次次地忍讓,換來的,卻是他們變本加厲的輕視和踐踏。
直到今天,安安的周歲宴,他們用最**的方式,給了我最清醒的一巴掌。
天亮了。
我起床,洗漱,給安安喂奶,換尿布。
趙家明頂著兩個黑眼圈,坐在客廳沙發上。
見我出來,他立刻站起來。
“小瑜,我們……”
精彩片段
長篇現代言情《女兒周歲宴婆家沒人來,組團上門蹭住我直接攜娃回娘家》,男女主角小瑜趙家明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仙女不仙不美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女兒周歲宴,婆家全員缺席。“哎呀,鄉下親戚家臨時有事,我們都過去幫忙了,一個賠錢貨的周歲宴,不辦也罷。”半年后,婆婆又來了電話:“兒媳,我們全家十幾口人到你那住幾天,帶我們逛逛大城市!”我笑了:“好啊,歡迎。”掛掉電話,我轉身訂了兩張回娘家的機票,將東西打包,密碼鎖換新。老公出差回來崩潰大吼:“你瘋了嗎!我全家人都在門外站著!”01為女兒安安的周歲宴,我提前一個月,列出了一張A4紙的清單。酒店宴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