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提前兩天回家，我摸黑鉆進被窩，從身后環住她的腰。她半夢半醒地往我懷里縮了縮，鼻尖蹭過我的鎖骨，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氣音。我的體溫瞬間升了幾度，收緊手臂，把她整個人圈進來。可她下一秒開口，語氣里帶著饜足的慵懶："明天一早你得走，我老公后天才到。"我是她老公。我比計劃，早了整整兩天。
......
-正文：
深夜歸家驚聞私語
燈沒開。
整間臥室只有窗簾縫漏進來的一線路燈光，昏得幾乎什么都看不清。
我是故意不開燈的。
出差談了八天的并購案，提前兩天收尾。買了最近一班航班，落地已經凌晨一點。一路上我都在想，蘇念卿看到我會是什么表情。
我們結婚四年。
她是錦頤集團的掌舵人，時尚圈公認的冷面女王。可每次我出差回來，她都會故意板著臉說"誰讓你不提前說"，然后在我親她額頭的時候，耳尖燒成淺粉色。
那點粉色，只有我見過。
我想看她驚喜的樣子。
玄關的燈我沒碰，鞋子拎在手里放下，連行李箱的輪子都沒敢落地。整個人像做賊一樣，赤著腳踩過客廳的地毯。
臥室門虛掩著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她慣用的那款香氛味道裹上來，是白茶和柚子調的前調，淡得幾乎要消散，卻精準地勾住了我的神經。
我站在床邊，低頭看她。
被子只蓋到腰，她側身蜷著，一只手墊在臉下面，呼吸綿長而均勻，鎖骨的弧線在微光里若隱若現。
我彎下腰。
我能聞到她發絲間洗發水的尾調，能感受到她皮膚表面那層薄薄的溫度。我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，卻在最后一毫米停住了。
我怕吵醒她。
輕手輕腳掀開被角，鉆了進去。
床墊微微下沉，她在睡夢中動了動，自然而然地往熱源靠。我從背后貼上去，胸膛抵住她的后背，手臂穿過她的腰側，五指扣在她的小腹上。
她的體溫透過睡衣布料渡過來。
我把臉埋進她頸窩，鼻尖抵著她后頸最細軟的絨毛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全身的疲憊，像被抽走了一樣。
她含混地哼了一聲。
身體往后貼了貼我，整個人嵌進我懷里的弧度里。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覆上我搭在她腰間的那只手，指尖劃過我的指節，輕輕扣住。
我的呼吸重了。
我低下頭，唇貼在她頸側，不是吻，只是輕輕蹭了一下。能感覺到她皮膚上那層極細的雞皮疙瘩，被我的呼吸激起來。
她縮了下脖子，身體往我懷里拱了拱。
"別鬧……"
聲音軟得像融化了的糖，帶著那種只有徹底放松時才會有的撒嬌尾音。
我的手指收緊了一點，把她更牢地箍在懷里。
她側過臉，后腦勺蹭著我的下頜。
呼吸灑在我的手臂上，*酥酥的。
"嗯……困……"
她似乎還沒完全醒，又像是享受著這種半夢半醒的親密，用后背擠了擠我的胸口，語氣里全是賴在溫暖里不想動的慵懶。
然后她的手反過來，拍了拍我的胳膊。
"明天一早你得走。"
她的語氣是松弛的、愜意的、甚至有幾分饜足的。
"我老公后天才到家。"
我的呼吸停了。
整個人像被澆了一桶冰水。
從頭頂涼到腳趾。
我的手還擱在她腰上，可指關節已經僵得像石頭。
她說什么？
我老公后天到家？
我就是她老公。我原定行程是后天回來。
她把我，當成了誰？
當我是誰
我沒有動。
一秒、兩秒、三秒。
我摟著她的姿勢沒變，但每一寸肌肉都繃到了極限。像一具被強行定格的雕塑。
腦子里有什么東西"嗡"的一聲炸開了，然后是漫長的空白。
她大概是察覺到了什么，身體微微扭動。
"怎么了？是不是太累了？"
她伸手過來，指尖碰到我的臉，摸到了我下頜的輪廓。
然后她的手指頓住了。
我的下巴。我的骨骼線條。我的皮膚紋理。
她摸到了不該摸到的熟悉。
沉默。
空氣里那股白茶柚子的香氛忽然變得刺鼻。
她猛地翻過身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