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戚都報告了"好消息"。
到了中午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徐志遠的表妹打來的。
"嫂子,我聽我大姑說你把頭發剃了?這也太勇了吧!"她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。
"是你大姑趁我睡覺剃的。"我冷冷地說。
"啊?"她愣了一下,笑得更大聲了,"我大姑可真行。嫂子你也別生氣了,反正頭發嘛,又不是什么值錢東西。"
不是什么值錢東西。
我把電話掛了。
下午的時候,次臥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婆婆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我平時用來拍視頻的補光燈。
"這是什么玩意兒?你在家搞什么呢?"
"拍照用的。"我上前去拿。
她把燈往身后一藏:"拍什么照?你頭都禿了還拍照?"
"媽,把燈還給我。"
"我跟你說綿綿。"她一**坐在我的椅子上,環視著次臥里的補光燈、手機支架、還有桌上擺的一排化妝品,"你整天搗鼓這些有什么用?把心思放在家庭上,好好照顧志遠,比什么都強。"
"這些東西是我的。"
"你的?"她嗤笑一聲,"你一分錢不賺,花的都是志遠的錢,哪樣是你的?"
我嘴唇動了一下,最后什么都沒說。
她把補光燈拎走了。
我聽見她在客廳跟徐志遠說:"你看看你媳婦屋里那些東西,敗家不敗家?花了多少冤枉錢買那些燈啊、架子啊,有什么用?"
"媽,別管她了,那些不值錢。"徐志遠的聲音。
"不值錢你知道她那些瓶瓶罐罐多少錢?"
我把門關上。
從化妝包夾層里掏出那部備用手機。
唐一一的消息已經有八十多條了。
"姐,你到底怎么了?"
"品牌方說最遲后天要交片子。"
"姐,你要是不回我,我明天過去找你。"
我給她回了一條:"別來。過兩天我聯系你。"
發完我又把手機藏好。
不是不想讓唐一一來。
是現在這個樣子,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任何人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婆婆又開始了。
"綿綿,明天陳大師要來家里做個法事,驅一驅你房間里的濁氣。"
我放下筷子:"什么法事?"
"就是燒點紙錢,念念經。"她像在說一件芝麻大的小事,"你那個房間陰氣太重,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,把好氣都壓沒了。"
"我房間不需要做法事。"
"不是你說了算的。"她扭頭看徐志遠,"志遠,你說。"
徐志遠夾著菜,含含糊糊地說:"媽你就別折騰了。"
"什么叫折騰?"婆婆筷子一拍,"我這是為你們家傳宗接代!你不想要兒子了?"
"想想想。"他趕緊認慫,"那就讓陳大師來看看吧。"
我看著這對母子,覺得自己像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盒子里。
那天晚上睡覺前,我把次臥的門鎖檢查了三遍。
6 大師作法清空次臥
第二天上午十點,陳大師來了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瘦老頭,穿著灰色對襟長衫,手里拎著一個布袋子。
進門先繞著客廳走了一圈,閉著眼睛嗅了嗅,然后搖頭。
"重。"他吐出一個字,"這屋里陰氣太重了。"
婆婆在旁邊連連點頭:"大師,就是嘛!我一進門就覺得不對勁。"
"是哪個房間?"陳大師指著走廊。
"就那間。"婆婆指著次臥,"就她那個屋子,成天關著門搞那些亂七八糟的。"
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這出鬧劇。
"您貴姓?"我問那個所謂的大師。
他掃了我一眼,目光在我的爛地中海發型上停了一下:"施主頭發已經去了,好事。但還不夠。"
"還不夠?"婆婆急了,"大師,還要做什么?"
"這位施主身上有一股執念。"他指著我,"她心里放不下某樣東西,那東西在**氣運流通。"
"什么東西?"
陳大師閉上眼,掐了掐指頭:"跟顏面有關。跟虛榮有關。"
"虛榮!"婆婆一拍大腿,"我就說嘛!她整天在屋里搗鼓那些化妝品,涂涂抹抹的,不是虛榮是什么?"
"施主若想轉運,需斷虛念。"陳大師從布袋里掏出一張黃紙,刷刷寫了幾個字,"把她房間里那些跟打扮有關的東西都清走,越干凈越好。"
"好好好。"婆婆接過黃紙如獲至寶。
"你們要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全家笑我禿頭斷我財路,我曝光馬甲驚爆全網》,是作者山羊爺爺講故事的小說,主角為綿綿徐志遠。本書精彩片段:1 鏡中剃發噩夢初醒衛生間里的燈光白得刺眼。我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腦袋,好端端的一頭烏黑長發沒了,頭皮上東一塊西一塊像被狗啃過一樣,碎發茬子參差不齊,活像一個爛地中海。徐志遠靠在門框上,打著哈欠,臉上掛著沒睡醒的隨意笑:"老婆,你別大驚小怪的,頭發還能長嘛。我媽說了,女人頭發長吸老公陽氣,剃了是為咱家好。"為咱家好?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慘白的女人,眼睛下面還有枕頭印子,像是剛從一場荒唐的噩夢里醒來。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