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妻子美貌,七零糙漢為愛淪陷
趙御戈沒有住在知青院,而是租村里的房子,這房子還是村里給孤寡老人住的,大概有80平,門一打開就是堂屋,左邊是臥室,右邊是廚房。趙御戈一個人住綽綽有余,房子被收拾的很整潔,堂屋里放著舊的八仙桌,和四條長凳,雖然舊,但是八仙桌用料實在,即便已經(jīng)用了很多年,依然很穩(wěn)當。
臥室里新打的柜子和桌子還有一個衣架,這些都是出自寧建國之手,趙御戈還想等井挖好,讓寧建國再給做個木床,他如今睡的床,動作大一點就會發(fā)出響聲??涩F(xiàn)在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,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寧建國夫妻倆,做木床的想法只能擱淺了。
房子后面還有一大塊的自留地,這讓趙御戈很滿意,等過些日子,他把地整理出來,種上瓜果蔬菜,日子慢慢的就會越過越好。
這房子每月租金1塊5毛錢,趙御戈里里外外看了幾回,就決定租了下來,并且交了一年的租金,還在村長的見證下,簽了合同。
他從村委會回來后,感覺身體有些疲憊,便躺在床上,沒一會就睡著了。
還好現(xiàn)在并不是農(nóng)忙時節(jié),地里的活不多,明天去上工的時候,再和村長請假。
趙御戈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,不然白天害怕躲著他的女孩,這會竟然乖乖的睡在他的懷里。
趙御戈抱著懷里的女孩,就這么看著她,即便是睡著了,也這么好看。
他湊的越來越近,親了親女孩的臉,又親了親她的唇。
女孩被親醒了,微笑著看著他,趙御戈想,他真的是瘋了,明知道是在做夢,可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。
他想要更多,懷里的女孩真乖,就算是不舒服也只是輕微的哼了幾聲,聲音跟小貓似的,讓他心**,欲罷不能。
屋外下起了雨,淅淅瀝瀝的催人好眠。
這場雨整整下了一個上午,直到吃過午飯才停歇。
趙御戈這一覺睡到了下午3點多,醒來后,只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夢里乖巧甜美的女孩子不在身邊,這讓他有些失魂落魄,對什么都提不起勁,他躺在床上等肚子餓的咕咕叫,這才起床去了廚房。
秦玉蘭端著雞蛋羹去閨女房間,寧星然醒了,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(wěn)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做了好幾次夢。
“星然啊,來,把這碗雞蛋羹吃了,你這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。”
寧星然沒有什么胃口,她搖了搖頭說:“媽,我不想吃東西?!?br>
“不吃東西怎么成,吃完了,媽有事要跟你說?!?br>
秦玉蘭舀了一勺雞蛋,放到寧星然嘴邊。
寧星然只得張開嘴巴。
等吃完雞蛋羹,秦玉蘭說:“星然,你真的不想嫁給趙御戈?”
寧星然說:“媽,就我這身體,也不知道能活幾年,嫁給別人也是拖累?!?br>
秦玉蘭雖然心里覺得自家女兒哪里都好,可是也不能昧良心。
“身體可以慢慢調(diào)理,而且你還年輕,以后的事誰能說的準,說不定我閨女能長命百歲。你現(xiàn)在這樣,要媽說,還是嫁給趙御戈,他人不錯,愿意娶你,說是會負責的,我和**雖然想把你養(yǎng)在身邊,可你三個嫂子不一定愿意?!?br>
寧母苦口婆心的勸說著,希望女兒能明白,對現(xiàn)在的她來說,最好的辦法就是嫁人,雖然她也舍不得女兒,但是身為女子總是要走這一遭。
寧星然此時還沒有覺醒后世的記憶,從小到大對**媽說的話,言聽計從,可能是經(jīng)常生病的緣故,習慣性服從**媽,讓秦玉蘭少了很多事,這也讓她越發(fā)疼愛這個乖巧的小閨女。
寧星然對**說的這番話,無法反駁。
她沉默不語,身體的疼痛已經(jīng)減輕了一些,可是內(nèi)心的恐懼卻并沒有消除,只是被她壓在心底。
寧母見寧星然不說話,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她其實心里對趙御戈還是很看好的,村里想把女兒嫁給他的婦人有不少。
在那個時代,當兵本身就很受歡迎,而且他父母雖然也下放了,但是他還有個當司令的爺爺,可是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,至于有沒有實權(quán),對村里人來說也不懂,只知道趙御戈有個當司令的爺爺。
母女倆沉默了好一會,秦玉蘭心里想的明白,她活了大半輩子了,看人還是有些準的,嫁給趙御戈,日子不會過的太差。
“可是,媽媽,我們的婚姻是算計來的,沒有感情,等他意識到我只是個拖累的時候,會后悔娶了我。”寧星然的語氣里充滿了疲憊,她極其聰明,事情發(fā)生后,她就猜到前因后果,表姐要哄著她過去睡覺時,她并沒有想太多,只當是女孩子之間關系親密的表現(xiàn),她還是低估了人性,這次她認栽。
秦玉蘭回憶早上趙御戈看閨女的眼神,還有那緊張的模樣,她確定趙御戈對她閨女是有感情的,不然不會只把矛頭對準寧建國夫妻,對寧星然可是一句重話也沒說。
“星然,你不要想那么多,以后的事誰知道呢?總歸現(xiàn)在趙御戈是愿意娶你的,你也十八歲了,村里好些姑娘家都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生子?!?br>
說到這她又想到秦玉珍家的寧小舞,已經(jīng)19歲了,還沒有相看對象,只不過她知道她姐的打算,招婿可不是要好好相看,情況不一樣,她倒是能理解。
“媽媽,我累了,想睡一會,你出去吧?!睂幮侨婚]上眼睛。
秦玉蘭見閨女回避話題,便也不再說了,總要給她時間,讓她慢慢想通。
出了閨女的臥室,發(fā)現(xiàn)一家人都在堂屋看著她。
“媽,小妹,這是咋的啦?可是又生病了?”
寧江東問道。
“發(fā)燒了,鐘醫(yī)生給看了,已經(jīng)好多了?!?br>
秦玉蘭回道。
“要我說啊,小妹三天兩頭的生病,也不用去找醫(yī)生看,就她那身體,能活活,不能活,死了也不受罪?!睂幮侨坏拇笊堉ビ⒔釉挼?。
“張芝英,你在這胡說八道什么呢?這有你說話的份了,我閨女我就要養(yǎng)著她,她要是有個好歹,我賠上這條命也要給她治好,你要是有意見就滾回娘家去?!鼻赜裉m臉色很難看。她和老伴還沒死呢,做嫂子就敢這么說小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