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藏。
"挺大的。"
"我理解。但我也是為了公平。你知道的，保研名額有限。如果有人靠不正當手段上去了，對其他所有人都不公平。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左眼皮跳了一下。
住了三年，我太熟悉這個信號了。
他每次在宿舍說"我這次**準備得挺充分"或者"這個月生活費還很寬裕"的時候，左眼皮都跳。
此刻那只眼皮正在蹦迪。
我慢慢把一根烤串吃完。
把竹簽插在空盤上。
"你說得對。"
"什么？"
"學術誠信，確實是底線。作弊的人確實可恥。無論是考場作弊、論文造假，還是——"
我停了一秒。
"找人**。"
我說這三個字的時候，用的是和前面完全一樣的語氣。
沒有加重。
沒有暗示。
像是在宣讀一份清單上的最后一項條目。
趙聞達的筷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。
不是敲，是抖。
他迅速控制住了手。
"對。這些都是一樣的。"
我站起來。
"買單我來。今天算我請。"
"不用——"
"沒事。"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力度很輕。
"以后有什么事，都說開了好。"
走向收銀臺的時候，身后傳來胖虎壓低的聲音。
"你有沒有覺得他剛才看你的眼神有點滲人？"
趙聞達沒回答。
我付完賬。
走出**攤。
夜風很涼。
趙聞達，你現在還覺得自己很安全。
那就繼續演。
臺下的觀眾還沒準備好鼓掌呢。
**章
調查會來得比預想中快。
周五下午，學院教務辦公室。
一間不大的會議室，長條桌，對面各坐幾個人。
左邊是"原告方"——趙聞達和他帶來的兩個"證人"：孫磊、李彤。
右邊是我。
只有我一個。
胖虎本來要跟過來，被我按住了。
"你來干什么？啦啦隊？"
"我給你吶喊助威。"
"這不是運動會，你坐下。"
桌子對面是三位老師——教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