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包養閨蜜前任后,他翻身了
打開車門后,桑榆見顏景還愣在原地,疑惑地道,“怎么了?”
顏景回過神,笑了笑,“沒什么?!?br>
桑榆沒多想,沖她揮了揮手,“那回見,你要是心情不好,隨時找我。”
她是擔心顏景心里還會失戀難過。
顏景點頭,“嗯,后面約?!?br>
桑榆沖她擠了擠眼,“你單身正好,下次我帶幾個小鮮肉來,讓你挑!”
顏景從前從不參加她那些“活動”,桑榆也只是開個玩笑,她沒想到顏景竟然笑著答,“好啊,多帶幾個來,我可要好好挑?!?br>
桑榆雙眼一亮,“我的大小姐,你可算是開竅了,及時行樂才是正理嘛!”
--
第二天一到公司,顏景就將小米喊了去。
“你幫我查一家公司的情況,遠達礦業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小米說著準備退出去。
“等等,”顏景叫住她,想了想道,“別直接去問,讓他們知道,也以為咱們要投資呢,找家同行要份*P?!?br>
投資圈不大,同行間也經常合作,像遠達這樣急著用錢的,肯定找了不少風投和私募,投過不少*P,找一份來不難。
小米接了任務后很麻利,到了下午,遠達的*P和她根據了解情況整理的文檔就都發給了顏景。
顏景看完后,對遠達的情況有了大致了解。
難怪張總那么感興趣,陸時予搞得這個技術,的確是很有前景。
要不是因為他舅舅和**接連出事,遠達也進了銀行的灰名單,這個項目絕對不愁融資。
不提陸家和陸時予這個人,要是這份*P送到她這兒來,她比張總還感興趣,絕對會親自跟進,大把**。
顏景不得不承認,自己對陸時予,偏見有些大。
說實話,要不是陸家留下的爛攤子,他應該能干出不小的成績。
可如今……
她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個文檔的頁面,很顯然,張總那筆投資對遠達而言是最后的救命錢。
顏景沒有料到,自己的那番話,很可能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忽然,桌面上的手機響了。
那時一個陌生的號碼,顏景沒多想就接了,“喂?”
“顏景?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,“我是陸時予?!?br>
顏景的心一下提了起來,“你……什么事?”
陸時予的聲音有些低啞,透著掩不住的疲憊,卻很認真,“有時間嗎,想跟你吃個飯?!?br>
顏景呼吸一滯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緊張,像是做了壞事被當場抓包了一樣,整個人都戒備了起來。
“吃飯?”他們之間有需要吃飯的交情嗎,她語氣有些硬,“怎么,想找我融資?”
剛看完遠達的資料,她能想象陸時予現在一定是滿世界的找投資,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電話那頭,他聲音里帶著無奈,“顏景,不知道為什么,你對我的成見會這么深,但請你相信,我還沒有蠢到,會來自取其辱?!?br>
顏景一噎,隨即想到,如果陸時予想要找她融資,早在他跟蔣幸月沒有分手,跟她也沒有那場烏龍前,就可以讓蔣幸月來說說情,了解一下他的項目。
可是他沒有,他不知道找過多少家投資公司了,但他一次都沒登過她的門。
因為他清楚,她討厭他。
“那你打來,想干什么?”
他在張總那兒融資失敗后,是打聽到跟她有關系了?
顏景雖然心虛,但腦子飛速轉著,已經想好了說辭。
跟張總說的那些話,是從專業角度出發的,挑不出毛病。
更何況,她跟張總的關系當然比跟他更近,她當然要更多的考慮,這個項目對張總而言的利與弊。
退一萬步說,她給的只是參考意見,至于張總最后的決定,那是綜合考量,不能說就是因為她那番話。
融資就是這樣的,到處吃閉門羹,事已至此,他就算來找她要說法,也改變不了什么。
她思考的這片刻,那頭的陸時予也沉默了,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那天你說,以后彼此繞道走,這沒問題?!彼穆曇艉芷届o,沒有任何怨氣。
顏景聽著,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而陸時予也沒等她,繼續說道,“但在這之前,我想,至少要好好跟你道個歉。”
顏景愣住了,“道歉?道什么歉?”
她還以為,他是來跟自己要道歉的。
“為那晚的事?!?br>
顏景嗓子發干。
那一晚,的確是巧合和意外。
她一直討厭陸時予,所以即便他是她閨蜜蔣幸月的男朋友,平日里,她與他的交集也少得可憐。
蔣幸月就是因為想要緩和閨蜜跟男友的關系,才提出,讓她帶著周奕跟他們一起,出國去海島散散心。
照顏景的性子,本來是不會答應的。
可她察覺到自己跟周奕的感情日漸冷淡,想要修補一下,這才應了下來。
出發時,蔣幸月告訴她,陸時予因為工作耽誤了,不能跟他們一起去,顏景當然也毫不在意。
誰知剛去沒兩天,她就受涼發了燒,周奕又因為公司的事必須回國。
蔣幸月是擔心她夜里沒人照顧,才讓顏景去她房間睡。
顏景睡糊涂了,并不知道就在蔣幸月去做SPA的時候,陸時予竟然趕來了,還直接找前臺要了房卡進了房間。
她依稀記得,房間的燈似乎開了一下,可她嫌刺眼,迅速用被子將頭套住了。
沒多會兒,屋子又暗了下來。
身側柔軟的床墊上陷進一個人,摟住了她,身上帶著一絲涼氣,很舒服。
她模糊地記得,那人似乎很疲憊,只是摟著她,兩人相擁躺了一會兒后,卻是她自己,神志不清**動貼了上去……
這也是為何,她一提到那晚的事,會這樣惱羞成怒。
“那天在凱悅,”他輕輕嘆了口氣,“實在不是說這個的好時機,我也知道,自己補償不了什么,只能道歉了,不介意的話,我選個地方,你來挑時間?!?br>
他說完后,就靜靜等著她的回答。
顏景想來想去,就是沒想到,他打電話來是為了這個。
看來,他也還不知道,是她攪黃了他的那筆救命的融資。
說不清楚的情緒漫過心頭,顏景咬了咬下唇。
可陸時予顯然是誤會了她這段沉默的原因,“放心,道完歉,往后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眼前。”
“不用了,”她飛快地答,仿佛怕稍微慢一點,就要泄露了自己的真實情緒,“既然是意外,過去就過去了?!?br>
對她的態度,他微感意外,但并沒有停頓多久,片刻后就認真地答,“好。”
他竟然,就這么答了一個“好”。
看來,打這個電話,也真的只是為了道歉。
顏景是生氣,可那一晚,談不上是誰的錯,從頭到尾,就是意外罷了。
或許他覺得,她是個女的,在這種事上,默認是吃虧的那一方,他理所應當要道這個歉。
“那打擾了?!彼吞锥桦x。
“等等?!?br>
“怎么了?”他問。
她卻沉默了。
說什么?
跟他說對不起?還是讓他加油,別灰心?
顏景張了張嘴,最后只是搖了搖頭,“沒什么,再見?!?br>
電話那頭的陸時予此刻低頭苦笑,在他看來,顏景口中的再見,一定是再也不見的意思。
所以他沒有再說什么,直接掛了電話。
顏景拿著手機,卻有些回不來神。
其實,作為盛宏資本的總經理,三千萬以下的投資項目,她可以直接拍板,不用跟分管副總裁匯報,更不必上投委會。
三千萬對盛宏而言不值一提,她經常也會在外頭找小項目投一投,權當練練手。
對遠達而言,三千萬雖然扭轉不了大局,但是救個急,應該沒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