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實看到了。
她在演戲。
她從頭到尾都在演戲。
她根本就不愛陸墨琛。
我關掉視頻，靠在椅背上，腦子里亂成一團漿糊。蘇婉為什么要演戲？她想要什么？陸家的財產？還是別的東西？
這時，手機震動了。
是陸景川發來的短信。
“嫂子，我在別墅后門，有事要和你說。別讓我哥知道。”
陸景川，陸墨琛的弟弟，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。自從我嫁進陸家，他一直很關照我，和陸墨琛比起來，簡直像是另一個媽生的。
我趁陸墨琛在書房開會，偷偷溜到后門。
陸景川站在樹蔭下，手里拿著一只牛皮紙信封。他看到我，快步走過來，把信封塞到我手里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“蘇婉生前最后一封信的復印件，”陸景川壓低聲音說，“原信在我哥那里，他想毀了它，但我偷偷留了一份。”
我打開信封，抽出里面的信紙。
信是蘇婉寫的，日期是她死前的第三天。信上寫了很多，大意是說陸墨琛對她不好，她活得很痛苦，想要一死了之。信的末尾，她寫了一句讓我渾身發冷的話。
“如果我真的死了，請把一切都告訴顧念笙。”
她提了我的名字。
在死前的第三天，她提了我的名字。
我從來不認識她。
我攥著信紙，手指發抖。陸景川看著我，眼里滿是擔憂。
“嫂子，我哥他不知道這封信的存在，他一直以為是你的錯才害死了蘇婉。可現在……”陸景川頓了頓，“我發現了一件更可怕的事。蘇婉生前，和我哥的生意對手趙明宇，有過很多次秘密見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景川愣住了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在視頻里看到的。”我把里的截圖給他看，“她在陽臺上打電話，那邊接電話的人就是趙明宇。”
陸景川的表情瞬間變了。
“那她……”
“她不是真愛我哥，”我冷冷地說，“她從一開始就是沖著陸家的財產來的。”
陸景川沉默了。他沉默了很長時間，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。
可他最后還是說了一句話。
“嫂子，我哥他……其實是愛你的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諷刺。
“愛我？他愛的只有蘇婉。我不過是一個長得像她的替身，一個他用來懷念白月光的工具。”
“不是的，”陸景川急切地說，“我哥他……”
“別說了。”
我打斷他，把信紙折好塞回信封。我抬起頭，看著遠處別墅亮起的燈光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靜。
三年。
陸墨琛要我在這里待三年。
他以為這三年是在懲罰我，可他卻不知道，這三年也會成為他的墳墓。
我已經開始了。
一點點地，挖出他公司的黑料，搜集他**的證據，記錄他對我說的每一句狠話。等他親手把我推上絕路的那一天，我會把這些東西，全都砸在他臉上。
“謝謝你，景川。”
我轉身走進別墅，把那封信藏進衣服里。
回到臥室，我看到陸墨琛坐在沙發上，手里拿著一瓶威士忌，整張臉都埋在陰影里。
“去哪兒了？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刺骨的冷意。
“去后花園散了會兒步，”我撒謊不眨眼，“屋子太悶了。”
陸墨琛沒有追究。他仰頭喝了一口酒，然后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“過來。”
我走過去，站到他面前。他抬起眼，看著我的臉，眼神迷離又冰冷。他看了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會一直看下去，他才伸出手，掐住我的下巴。
“蘇婉笑起來的時候，嘴角有一顆梨渦。”
“我會學的，陸總。”
“那就現在笑給我看。”
我咬著牙，扯出一個笑容。
梨渦沒有出現。
陸墨琛盯著我的臉，眼里涌起一股暴怒。他猛地松開我的下巴，站起身，朝我逼近一步。
“你學不會，是嗎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就別學了。”他冷冷地說，“反正你永遠也成不了她。”
他摔門而去。
我一個人站在原地，摸著自己被他掐紅的下巴，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和剛才假笑截然不同的弧度。
那就別學了。
因為我從一開始，就沒打算當誰的替身。
我拿起手機，打開一個加密的文件夾。里面存著陸氏集團半年來所有的違規交易記錄、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