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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繼妹頂罪七年,獻祭我的媽媽悔瘋了
出獄后,我站上高層樓頂準備**。
臨死前,我撥打了媽**電話。
電話不通的機械女聲聽到第九遍,里面突然傳出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。
“曉曦?你真的考上京大了?我就知道,我女兒是最優秀的?!?br>
十五年前的陳紅語氣難掩疲憊,卻激動到哽咽。
“我們母女這么多年的苦沒有白吃,媽媽為你驕傲?!?br>
我聽著久違的夸獎,心臟酸漲,像孩子一樣蹲下把自己抱住。
手碰到耳后的撕裂和大大小小的傷疤,我強忍著哭腔問她。
“你能再說一遍愛我嗎?媽媽。”
還沒聽到回答,身后突然有人抓住我的衣領,把我拽倒。
“陳曉曦!你什么時候出來的?不是還有半年嗎?”
陳紅怒目圓睜,驚恐地環視四周。
“你這個***,怎么找到我新家的?”
看著眼前衣著華貴的女人,我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。
“可能是母女連心,心有靈犀吧?!?br>
……
新買的二手手機屏幕摔碎了。
我拍了拍手心的沙子站起來,看著她手里的生日蛋糕。
才想起來,今天是她寶貝繼女的生日。
我伸手想幫她拿。
“重不重?媽,我們回家吧……”
“你干什么?”
陳紅打開我的手,避嫌地隔開距離,怕我弄壞了她的蛋糕,也怕熟人看到。
緊皺著眉頭盯著我看,從錢包里掏出兩百塊錢,塞給我。
“你先找個旅館住下,過兩天我去找你。”
這時一輛車在路邊停下。
繼妹沈朗月和一個年輕男人開門下來。
年輕人喊陳紅“阿姨”,熱情殷勤地問好,把蛋糕接了過去。
沈朗月看見我臉色難看至極,她男朋友覺出不對勁,視線狐疑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這個姑娘找我問路,已經說完了。”
陳紅慌忙解釋。
我冷笑,朝男人伸出手。
“你好,怎么稱呼?不知道她們有沒有跟你提過,我是朗月的姐姐,今天剛從……”
“陳曉曦!”
陳紅厲聲怒喝,同時一個巴掌扇過來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
我忍痛舔了舔嘴角,陰陽地譏諷。
“我不是路人嗎?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媽媽。”
第二個巴掌落下來。
“我讓你閉嘴沒聽見嗎?”
她氣得臉漲紅,嗓子吼得劈了叉。
喘著粗氣重復:“我只有月月一個女兒……”
我心臟被狠狠攥了一把,酸澀直沖鼻腔,眼底發燙。
嘴角還是扯著微笑。
“可這七年,我一直惦記著媽媽包的香菇餡兒餃子呢?!?br>
替沈朗月自首前,在家吃的最后一頓飯就是香菇餡兒餃子。
沈朗月香菇過敏,自從我跟著陳紅住進沈家,就再沒吃過了。
我那天吃得特別撐,和著淚把餃子湯喝光。
陳紅摸著我的頭發,答應我,等我出來再包給我吃。
可她好像已經忘了。
“餃子……餃子是吧?”
陳紅被刺了一下,把錢包里的零錢全都塞到我懷里,像是打發難纏的叫花子。
“都給你,你想吃什么餃子自己去買!今天是月月的生日,你非要這么鬧?你自己多晦氣不知道嗎?”
晦氣……
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,把我早就破爛不堪的心砸得血肉模糊。
我吞下喉頭的腥苦,聲音干澀。
“媽媽,我還不夠聽話,不夠懂事嗎?我為這個家犧牲得還不夠嗎?你們卸磨殺驢,良心不會痛嗎?”
“你不是說過,無論發生什么,你都是最愛我的嗎?”
陳紅眼底閃過一絲迷茫,時間太遙遠,她已經忘了。
心虛瞬間化成惱怒,她一把把我推倒,帶著女兒女婿上車開走了。
我視線被淚水糊住,彎腰一張張撿起掉在地上的錢。
“曉曦?”
通話竟然沒斷。
年輕媽媽聲音顫抖,難以置信地問。
“那個女人……真的是我嗎?我怎么會變成這樣?我的寶貝女兒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,我那么愛你,怎么會這么對你?”
聽著她心疼的哭腔,我心臟被撕扯得生疼。
“我今天剛刑滿釋放,在監獄里待了七年。京大沒上,現在是一個**犯。”
“你還為我感到驕傲嗎,媽媽?”
我嘲諷地問。
那邊的呼吸聲驟停。
“也是我對嗎?是我害你被冤枉?是我毀了你?”
“對不起女兒,媽媽該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