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"沒問題。"
"我知道是真的。"她把手背壓在桌面上，指節分明，"我想查的不是真假。我想知道——這塊表是誰買的，買給誰的。"
她的下巴微微揚起，等著我翻那本黑色本子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"您確定？"
"確定。"
我翻開記錄本，按序列號反查。
找到了。
"2023年6月10日。百達翡麗5711/1A-010，藍盤，鋼殼。購買人：鄭維凱先生。"
她的表情沒有變化。
我繼續往下讀。
"附注：定制表背刻字To My Forever,芳芳。"
她伸手接過本子，自己看。
然后她翻了翻后面幾頁——她在找同一個名字。
她找到了。
"2023年11月，鄭維凱先生，愛彼皇家橡樹，玫瑰金。表背刻字：我們的秘密，美美。"
"2024年3月，鄭維凱先生，勞力士迪通拿，彩虹圈。表背無刻字。送貨地址：鹿山溫泉酒店302房。"
"2024年8月，鄭維凱先生，歐米茄超霸，限量版。表背刻字：Happy **rth**y, dear.——K。"
四塊表。四個收件信息。四段不同的溫柔。
同一個男人。
她看完了最后一條，把本子推回來。
手指頭的指甲陷進了掌心。
"我叫方芳。"她的聲音很穩，但頷下的那根筋繃得筆直，"他叫我芳芳——你看，我至少還是第一個。"
我沉默了一下。
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"這塊表他說是我們結婚十五周年的禮物。"她把表盒合上，扣子卡嗒一聲，"我在家翻了他一個月的信用卡賬單。一個月而已，就翻出了四只表。"
她看著我。
"所以我來了。你的記錄比銀行賬單詳細。"
"方女士——"
"我不需要安慰。"她打斷了我。聲音平一如既往，但眼角的細紋像刀刻出來的深。"我需要一份清單。他這些年從你父親的公司買過的所有東西，附帶收件人信息。我合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