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盡歡身邊，歪著頭像在問什么。
傅盡歡搖了搖頭，跟他一起走向電梯。
何嘉趕到的時候陸景辭還坐在臺階上。
何嘉蹲下來看他的手，皺著眉用隨身帶的消毒棉擦傷口："還好是擦傷，沒有傷到骨頭和肌腱。但你不能再冒這種險了，你的手禁不起折騰。"
陸景辭沒說話。
何嘉把他扶起來，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一句："陸哥，視頻的事我有進展了。技術科的老張偷偷幫忙看了，他說那段視頻用了換臉技術，合成痕跡很明顯。我讓他出了份書面報告，現在在我手里。"
陸景辭抬起頭看著何嘉。
何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折好的信封塞給他："證據在這里面。你明天拿著去找傅總，她再怎么樣也得看看事實。"
陸景辭把信封收進內衣口袋里。
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。
當天晚上，陸景辭回到何嘉的出租屋。
他坐在客廳地板上翻看那份技術報告。報告寫得很詳細，標注了視頻中至少七處合成痕跡，還原了原始素材的剪輯節點。
他想了想，掏出手機給傅盡歡發了一條消息：我有證據證明視頻是偽造的。明天你什么時候方便，我拿給你看。
消息顯示已讀。
沒有回復。
他又等了半小時，再發一條：你可以不信我說的話，但你看一眼證據?？赐曛笕绻€要我走，我走。
這次連已讀都沒有顯示。
他把手機放下，躺在地板上看著天花板。
清晨六點他就出發了。他知道傅盡歡每天早上七點半到公司，他要趕在她進大樓之前堵住她。
可他等到的不是傅盡歡。
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大樓入口，車門打開，下來的是林決明。
林決明看見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這次沒有旁人在場，他笑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坦然。
他走向陸景辭，在距離一步遠的地方站定："陸大哥，還來呢？"
陸景辭直接問他："那段視頻是不是你弄的？"
林決明把雙手揣進大衣口袋里，歪著頭像在思考要不要回答。
最終他選擇不否認也不承認，只是笑著說："陸大哥，你覺得答案重要嗎？盡歡信誰才重要。她現在連你的消息都不看了，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？"
陸景辭盯著他。
林決明繼續說："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么？你以為她愛你就會站在你這邊。可你看看現在，她什么都沒查就把你趕出來了。你在她心里的分量，遠沒有你以為的那么重。"
陸景辭的右手隱隱發疼。他沒接林決明的話，轉身往大樓方向走。
林決明在背后提高了聲音："別浪費時間了。你進不去的。"
話音剛落，大樓正門的保安已經注意到了陸景辭，兩個人快步迎上來。
陸景辭不想再被拖出去傷到手，他停住腳步。
他站了一會，轉身離開。
他決定去別墅。傅盡歡晚上總要回家的，他在家門口等她。
他等到晚上九點，一輛車開進別墅**。傅盡歡從車上下來時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他，動作頓了一秒，然后繼續往屋里走。
陸景辭緊跟上去："我有東西給你看。"
她的步子不慢不快："我不想看。"
他從口袋里掏出信封舉到她面前："視頻是合成的，這是技術鑒定報告。你看一眼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。"
傅盡歡停下來了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他手里的信封。
陸景辭以為她要接過去。
但她伸出手，拿過信封，連拆都沒拆，直接撕成了兩半。
紙屑飄在地上。
陸景辭愣住了。
傅盡歡的聲音沒有溫度："陸景辭，我見過太多被抓了把柄還想做假證洗白的人。你以為隨便找個人寫份報告就能糊弄我？"
"那不是隨便找的人。那是醫院技術科的專業人員，用專業軟件做的檢測。"
"你在我公司門口糾纏，在我家門口堵我，現在又拿一份不知道哪來的報告想翻案。"傅盡歡聲音里多了一層冷意，"你這種行為，和跟蹤騷擾有什么區別？"
陸景辭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紙片。
那是他唯一的證據。
何嘉說過，技術科的老張冒著被辭退的風險幫忙檢測的，原始文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