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，冷白色的。
溫棠站在旋轉門前。
玻璃映出她的臉——一個頂著黑眼圈、穿著皺巴巴襯衫的女人，拎著一個公文包，像一個走錯了樓的推銷員。
前臺是一個戴耳麥的年輕男人。
"**，請問您預約了哪位？"
"霍珩。"
前臺打了個字，抬頭："請問您貴姓？"
"溫。"
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。
非常短暫的停頓——如果不是溫棠一直盯著他的手，根本不會注意到。
然后他抬起頭，表情恢復了職業微笑。"請您稍等。"
他沒有打電話。
他按了桌面下的一個按鈕。
三分鐘后，電梯門開了。
走出來的不是霍珩。
是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女人，四十歲左右，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，氣場像一把合上的傘——收斂但鋒利。
"溫小姐？"她的聲音公事公辦，"我是霍總的行政秘書。霍總目前不在公司，您如果需要預約——"
"他在。"溫棠說。
女人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"溫小姐——"
"二十七樓的燈亮著。"溫棠偏了一下頭，示意窗外的玻璃幕墻，"最頂層只有他的辦公室。"
秘書沉默了幾秒。
"請跟我來。"
電梯上行的過程中，溫棠一直在看樓層顯示屏。
數字從1跳到27，中間沒有停過。
但在經過第13層的時候，電梯微微震了一下。
不是正常的機械震動。是那種——像有人從外面敲了一下電梯壁。
溫棠扭頭看向電梯的金屬內壁。
模糊的倒影里，她身后站著一個人。
不是秘書。
一個男人的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