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微微點了點頭。
晚餐結束后，柳蕓華離開前，單獨跟溫祈說了幾句話。
站在門廊下，柳蕓華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"祈祈，阿珩的事，有些東西我一直沒讓你碰。不是不信你，是不想牽連你。"
溫祈靜靜聽著。
"但他現在醒了，什么都不記得。霍瀾一定會來試探。"
"我知道。"
"你護著他。"
這四個字不是請求。
是一個母親唯一能做的托付。
溫祈看著柳蕓華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轉身回到客廳——
霍珩坐在沙發上，拿著遙控器，正在看動畫片。
《灌籃高手》。
他嘴里還叼著一根棒棒糖。
溫祈："……"
她突然覺得，明天霍瀾來了，場面可能會很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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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第二天上午十點。
霍瀾來了。
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別墅門口。
從車上下來的男人三十歲，穿著深灰色的定制西裝，身形頎長，面容和霍珩有三分相似——但他的眉眼更窄，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弧度精準到像是量過的。
"弟弟。"
霍瀾走進客廳，看到了坐在沙發上、穿著帽衫和運動褲的霍珩。
霍珩正在吃薯片。
看了霍瀾一眼，上下打量。
"你是霍瀾？"
"是我。"
"你比我想象中老。"
霍瀾的笑容僵了零點三秒。
"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