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的眼睛，"我，林北，二十六歲，月薪五千八百塊，沒有駕照，沒有存款，昨天晚飯吃的是泡面。你再仔細看看我——像開邁**的人嗎？"
老周看了看我。
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帆布包。
又看了看我腳上的鴻星爾克。
然后他緩緩點頭："您說得對。"
我松了口氣。
"像。"
"？？？"
"我在這棟樓干了八年，見過太多大老板了。"老周語重心長地說，"越有錢的人穿得越隨便，有個大老板每天穿拖鞋來，開的是保時捷帕拉梅拉。"
"我穿的不是拖鞋！"
"對，您穿的是運動鞋，更隱蔽。"
我覺得我要瘋了。
"鑰匙我不拿。"
"那我先幫您保管著？"
"隨便你。"
我轉身進了電梯，逃一樣地按了一樓。
出了大樓，騎上我的小電驢，擰著把手就往回走。
風吹在臉上，我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。
算了。
不就是一個誤會嗎？
最多兩天就能查清楚。
到時候他們發現真的搞錯了，這事就結了。
我安慰著自己，拐進了出租屋那條巷子。
停好車，上樓，開門。
十八平的單間，一張床一張桌一個衣柜。
月租一千五。
我坐到床上，打開手機，準備點個外賣。
然后我看到了一條微信消息。
來自蘇檀。
是的，我的直屬主管，蘇檀。
內容只有一句話：
"明天上午十點，有個跨部門會議，你一起參加。"
我回了個"好的"。
然后突然反應過來——我入職第三天，一個基層文員，有什么資格參加跨部門會議？
我正要追問，蘇檀又發來一條：
"穿正式一點。"
我看了看衣柜。
里面最正式的衣服是一件相親時候穿的白襯衫，領口有個沒洗掉的油漬。
……正式個屁。
第三章
**天早上。
我穿著那件帶油漬的白襯衫出了門。
油漬在左邊領口內側，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
我安慰自己。
騎電動車到公司樓下的時候，出事了。
保安——就是第一天看我那個保安——今天看我的眼神不一樣了。
他從保安亭里小跑出來，站在我電動車前面。
"林先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