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老**嘴角抽了一下："綿綿乖，跟奶奶走——"
"不要。"
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。
"我要跟媽媽。"
全場安靜。
顧老**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我低頭看了看綿綿。
這孩子正仰著頭看我，眼睛里有一種我之前沒見過的東西。
信賴。
三天。
只用了三天。
我不過是正常地陪她吃飯、給她講故事、帶她去公園而已。
就這些最基本的東西，對她來說居然是從未有過的奢侈。
我心里涌上來一股難以言說的酸澀。
張大柱你聽好了——
這輩子，就算死也得護好這丫頭。
**章
顧老**的臉已經陰沉得能擰出水了。
"綿綿不懂事。"她看向我，眼神像刀子，"林若溪，我問你——你拿什么養她？你有工作嗎？有收入嗎？你除了花男人的錢，還會什么？"
來了。
標準話術。
我等的就是這個。
"有工作。"
她一愣："什么工作？"
"互聯網行業。遠程開發。"
"……你？寫代碼？"
她的表情像是聽到了狗會做微積分一樣。
旁邊一直沉默的顧衍舟也終于看了我一眼。
那目光里有明顯的不信任。
也對。
原來的林若溪，電腦開機都費勁。
"我最近在學。"我說——當然不是在學，我本來就會，但我得給出一個合理解釋。"接了兩個私活，你們要看合同可以給你們看。"
顧老**還要說什么，律師先開口了：
"林女士，顧老**的訴求是——鑒于您此前多次表現出對孩子的忽視和不負責任，我們認為孩子跟隨顧家生活更有利于——"
"此前。"我打斷他，"你說的是此前。"
律師推了推眼鏡："是的，此前——"
"我問你，法律上變更撫養權，看的是此前還是現在？"
律師沉默了一瞬。
"如果看現在，"我一指客廳，"孩子有住處、有飲食、有陪伴、有教育規劃。我有收入來源。你們告訴我，你們的訴求依據是什么？"
律師看了一眼顧老**。
顧老**的臉已經黑透了。
她走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，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我想起前世那些PUA下屬的甲方：
"林若溪，你以為你演幾天好媽媽就有用？我告訴你，顧家要的東西，從來沒有拿不到的。你要是識相，簽字拿錢走人。不識相——"
她嘴角勾起一個陰冷的弧度。
"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活不下去。"
換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