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的丈夫**，這是一場針對星辰娛樂的商業陰謀。
陸銘的公司叫天際傳媒，跟星辰娛樂是直接競爭關系。這些年我們在項目、藝人、院線資源上打了無數次仗，我贏多輸少，他早就想扳倒我。
如果蘇念是他的人，那她接近顧辭的目的就不只是當**這么簡單。她可能在套取公司的核心資源，比如劇本，比如藝人合約，比如正在談判中的項目信息。
而顧辭呢？他是被利用的蠢貨，還是主動參與的同謀？
我想起他每次幫蘇念說話時的表情，想起他把《長安月》的女一號要給蘇念時的懇切，想起他說"她一個人在這個圈子打拼，沒有靠山"時的語氣。
如果他真的不知情，那他只是一個被年輕女孩迷了心智的中年男人。
如果他知情，那他就是在親手拆掉自己妻子搭了八年的臺。
不管是哪種情況，《長安月》這個劇都不能停。甚至，現在它的意義變得更大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給方晴回了一條消息："繼續查顧辭和陸銘的關系。越詳細越好。"
方晴秒回："收到。注意安全。"
我把手機放下，躺到床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距離金龍獎報名截止，還有一百五十一天。
隔壁房間傳來隱約的笑聲，是蘇念的聲音。然后是顧辭的聲音，說了句什么，兩個人一起笑了。
我翻了個身，面對墻壁，把被子拉到耳朵以上。
拍攝進入第五周，蘇念的表演水平有了明顯進步。
不是突飛猛進的那種，而是一種被人手把手喂出來的、帶著模仿痕跡的進步。她的臺詞功底還是差，但節奏感好了很多。原因很簡單，顧辭每天收工后都會跟她單獨對戲兩個小時，一句一句地摳，一個眼神一個眼神地教。
李鶴年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他是個務實的導演，只要最終成片能看，過程他不太在意。但他私下跟我說了一句話："知意，顧辭的狀態不太對。他以前拍戲，眼睛里只有角色。現在他眼睛里有別人。"
"我知道。"
"你知道就好。"
有一天晚上，我在劇組的餐廳吃飯，隔壁桌坐著幾個場務，聊天的聲音沒壓住。
"顧辭老師今天又幫蘇念擋了一次。那場爆破戲，蘇念站位偏了，按規矩應該重拍，顧辭直接跟導演說是他的問題，主動要求加一條。"
"真護犢子。"
"嘁，護犢子？你沒看見昨天晚上十一點多，蘇念從顧辭房間出來的時候穿的什么？睡衣。"
"小聲點，沈總在隔壁。"
聲音一下子壓了下去。
我端著餐盤站起來，經過他們那桌的時候，幾個人的臉都白了。我沒看他們，徑直走到回收臺放下餐盤，出了餐廳。
林遠舟追出來："沈姐。"
"把后天要拍的第三十七場戲的分鏡表給我，我晚上要改一下調度。"
"好。"他猶豫了一下，"沈姐，你真的不管嗎？"
"管什么？"
"顧辭哥和蘇念的事，全劇組都在傳。"
我停下腳步，轉過身看他。林遠舟比我矮半個頭，二十四歲的男孩，跟了我三年，見過我簽下十幾個頂流的輝煌時刻，也見過我在談判桌上讓對手摔杯子的場面。但他從沒見過我現在這種表情。
什么表情？
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林遠舟往后退了半步。
"遠舟，你記住一句話。"我說，"一部戲拍完之前，任何事都不重要。"
"可是沈姐，那是你老公。"
"我的老公，也是我簽約的藝人。他的合約在我手里，他的前途在我手里，他的每一個角色都是我給他挑的。"
林遠舟張了張嘴。
"你覺得一個經紀人最重要的能力是什么？"
"眼光？"
"不對。是耐心。"我轉過身繼續走，"你回去把分鏡表準備好。"
回到房間，我關上門，打開筆記本電腦。方晴下午發來了新的調查結果。
一份銀行流水。
顧辭名下的一張副卡，半年內消費了四十七萬。消費地點集中在三個地方：某珠寶店、某奢侈品商場、某高檔公寓的物業費。
珠寶店和商場好理解，他經常給我買東西。但那個高檔公寓的物業費是什么？
方晴標注了公寓地址。我搜了一下，是城東新開的一個樓盤，均價八萬一平，主力戶型是七十平的精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