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情了，所以注定成為棄子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身后幾人同時撲上來。紀星寒咆哮一聲，化作半狼形態，迎戰上去。我體內的血脈也在沸騰，指尖暴長，沖入戰團。
混戰中，楚暮來到了沈墨的面前。
“我養了你二十三年，教你劍術，教你獵殺。你今天要為一個狼女背叛我？”
“她不止是狼女。”沈墨跪在地上，抬頭看著他，嘴角還有血，“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妻子？”楚暮冷笑，“你娶她，是我派你去的任務。三年之約，以血為誓，你以為不做完，能輕易反悔？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卷軸，展開來。上面的字我不認識，但沈墨一看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終極裁決。”他說，“你要用這個？”
“你不殺她，就讓她死在別人手上。都一樣。”楚暮舉起卷軸，默念咒語。銀光化作鎖鏈，從卷軸中飛出，鋪天蓋地地朝我卷來。
我被銀鏈纏住，動彈不得。那些鎖鏈像是活的一般，順著我的經脈鉆入身體，吞噬我的力量。
“姐！”紀星寒想沖過來救我，被幾個黑袍人拖住。
“別管我！”我喊，“你帶沈墨走！”
“不行！”紀星寒吼了一聲，拼盡全力掙脫，一把抓過我，把我從銀鏈中扯出來。可他后背卻挨了一劍，鮮血噴涌。
“你們一個都走不掉。”楚暮冷笑，正要再次施咒。
沈墨突然從地上站起來，搖搖晃晃地舉起劍，劍尖對準自己的心臟。
“師父，你教我的最后一課——”他閉上眼睛，“騎士的血，可以破一切封印。”
他手腕一轉，劍刃刺入胸口。
“沈墨！”我尖叫。
但下一秒，他的血迸***，濺在楚暮的卷軸上，銀光瞬間碎裂。楚暮臉色驟變，想要補救，但已經晚了——卷軸燃起烈火，在空中化為灰燼。
“你——”楚暮呆住了，“你瘋了。”
“我沒瘋。”沈墨倒在地上，胸口的血**涌出，他歪頭看著我，笑了，“對不起，沒好好保護你。但是我……終于可以不殺你了。”
我撲上去，雙手死死按住他的傷口，血卻從指縫漏出去，止不住。
“你不能死。”我聲音變調，“你不是說過**我一輩子嗎？你還沒做到——”
“已經做到了。”他氣息微弱，“三年前在神父面前說‘我愿意’的時候，我就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