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鼎輝的所謂"合規(guī)風險指控"就會變成一個笑話——你自己**都沒擦干凈，還好意思查別人？
但我不會這么粗暴地用。
"棋手"的風格從來不是硬碰硬。
我要讓鼎輝自己退。
退得體體面面，還要覺得是自己做了個聰明決定。
這才叫——落子無聲。
我打開備用機，給阿錚發(fā)了一條加密消息：
不要直接交給周總。找一個中間渠道，把這份信息"不經(jīng)意"地透露給鼎輝的法務(wù)總監(jiān)。注意：只透露我們手里有東西，不透露具體內(nèi)容。讓他們自己慌。
收到。投喂級別？
七成。留三成當?shù)着啤?br>明白。預計多久見效？
四十八小時之內(nèi)。趙啟年這個人疑心重，他一旦知道有人摸到了他小舅子那條線，第一反應(yīng)不是反擊，是縮。
了解。還有一件事——
說。
有人在查你。
我指尖停了。
什么意思？
業(yè)內(nèi)開始有人對"棋手"的身份感興趣了。目前還沒有實質(zhì)性的線索指向你，但有人在暗網(wǎng)上掛了懸賞——五十萬，征集任何關(guān)于"棋手"真實身份的信息。
五十萬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盯著屏幕。
這是意料之中的事。"棋手"這個名字在圈子里攪了太多局，得罪的人不少。早晚會有人想掀底牌。
但五十萬這個價格，說明對方目前還沒有任何實質(zhì)性線索。
如果有——開價就不會是五十萬，而是直接動手了。
我回復：
知道了。加強防護。線上通訊全部轉(zhuǎn)移到新頻道，舊的今天之內(nèi)廢棄。另外——
"殷珩！"
一個聲音從頭頂炸下來。
我條件反射地鎖屏，抬頭。
組長劉姐站在我工位旁邊，手里抱著一摞文件，臉上寫著"再不交周報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"。
"周報呢？"
"馬上。"
"你說了三次馬上了。"
"這次是真的馬上。"
"十分鐘之內(nèi)我郵箱里看不到，你下午的茶歇就別喝了。"
她走了。
我把備用機塞進口袋，切換回工作電腦，花了八分鐘趕完周報。
發(fā)送。
然后去茶水間倒了杯咖啡。
咖啡機旁邊站著個人，正在等水。
背影有點眼熟。
我沒在意，低頭等咖啡。
那人轉(zhuǎn)過身來。
祁川。
手里端著杯子，上面印著"云策投資"的logo。
"……你來九樓干什么？"
"找人。你們部門的張經(jīng)理，和我們有個對接項目。"
"哦。"
他靠在咖啡機旁邊，看著我。
"你在這兒干多久了？"
"半年。"
"待遇怎么樣？"
"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"
"隨便問問。"
"那隨便不回答。"
咖啡好了。我端起杯子轉(zhuǎn)身要走。
"殷珩。"
"又怎么了？"
"你手機剛才閃了一下。"
我低頭看——口袋里的備用機屏幕亮了。
透過褲子的布料，隱約能看到一點光。
不至于看到內(nèi)容。但……
"你有兩個手機？"他問。
語氣很隨意。
就像在問"你中午吃了什么"一樣隨意。
但他的眼睛不隨意。
祁川的眼睛從來都不隨意。
我認識他四年半了。他每次在棋盤上落一顆關(guān)鍵子之前，都是這種眼神——松弛的、漫不經(jīng)心的，但瞳孔深處有東西在轉(zhuǎn)。
"工作機。"我說，"公司配的。"
"哦。你們公司還配手機啊。挺大方。"
"嗯。"
我走了。
走出茶水間的時候，后背有一層薄薄的汗。
——
晚上回到出租屋。
祁川比我晚二十分鐘到。
他進門的時候，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，表面上在看一本市場營銷的書，實際上在用書擋著備用機的屏幕處理阿錚發(fā)來的最新情報。
鼎輝那邊果然慌了。
阿錚的消息：
法務(wù)總監(jiān)收到消息后當場變臉，直接打電話給趙啟年。趙啟年下午取消了和鑫誠的第二輪會面。目前鼎輝內(nèi)部在緊急開會。
預判：四十八小時可能不需要。二十四小時內(nèi)他們就會有動作。
好。
比預想的快。
趙啟年果然慫了。
"在看什么？"
祁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。
我手指精準地切換到手機主屏幕——壁紙是一張默認的風景圖，干凈得像剛出廠。
"營銷書。"我把書封面朝他晃了晃。
"《市場分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