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宮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“不是現在。”他說。，松了一口氣。“那我們現在做什么？”：“這些夠殺天選者，不夠殺半神，更不夠殺化身。我需要更強的力量。去哪里找？姐姐的筆記里提到過一個地方。”陸斬掏出那本破舊的筆記本，翻到中間一頁，“廢墟更深處，有一座地宮。她是在那里找到的石板。”。筆記本上畫著一幅簡陋的地圖，標注著廢墟的方位和一條蜿蜒的路線。終點畫著一個圓圈，旁邊寫著兩個字——“禁地”。“她活著出來的？出來了。但她說里面還有更深的地方，她沒敢進去。你打算進去？對。”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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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在正午出發。
廢墟在白天的樣子和夜晚不同。陽光透過灰蒙蒙的云層，照在那些破碎的建筑上，投下扭曲的影子。地面上到處都是裂縫，有些裂縫里冒著黑色的霧氣，聞起來像硫磺和腐肉。
陸斬走在前面，手里握著**。玄機跟在后面，用秘術掃描周圍的環境。
“左前方五十步，有東西。”玄機突然說。
陸斬停下。他側耳傾聽，聽到碎石滾動的聲音——不是風，是腳步。很輕，但很密。
“多個？”
“至少二十個。”
“繞過去。”
他們改變方向，鉆進一條干涸的河道。河道的兩側是陡峭的石壁，石壁上刻滿了風化嚴重的圖案。陸斬掃了一眼，那些圖案和地宮入口的石像很像——多眼、多臂、帶翅膀。
“這些是什么東西？”玄機也注意到了。
“不知道。但諸神不想讓我們知道。”
他們沿著河道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前方的地勢突然開闊。河道盡頭是一個巨大的盆地，盆地的中央矗立著一座黑色的建筑——不是廢墟，是完整的。
一座金字塔。
黑色的金字塔，每一塊石頭都有兩人多高，表面光滑得像鏡子。金字塔的頂端有一個平臺，平臺上立著一尊雕像——六只眼睛，四只手臂，背后展開一對巨大的翅膀。
和地宮入口的石像一模一樣。
“就是這里。”陸斬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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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字塔沒有門。
他們繞了一圈，找不到任何入口。石壁光滑，沒有任何縫隙或把手。玄機用秘術探查，眉頭緊皺。
“石頭里面有東西。不是石頭，是某種……封印。神力無法穿透。”
陸斬拔出**，在石壁上劃了一道。**上的符號亮起，暗紅色的光沿著刀鋒流淌。石壁上出現一道淺淺的劃痕，但瞬間就愈合了。
“自愈？”玄機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自愈。是時間回溯。”陸斬看著那道消失的劃痕，“石頭回到了被劃之前的狀態。這不是封印，是原初文字里的‘永恒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姐姐的筆記里提過。原初文字可以定義物質的‘狀態’。如果定義成‘永恒不變’，那任何外力都無法改變它。”
“那怎么進去？”
陸斬沒有回答。他從懷里掏出那塊刻著第十七個符號的石板——玄機給他的那塊。他把石板按在石壁上。
石板上第十七個符號亮了起來。不是暗紅色，是金色。光芒沿著石壁擴散，像水波一樣向四周蕩開。
石壁開始融化。
不是融化，是“承認”。石壁承認了第十七個符號的權限，主動讓開了一條路。
一個黑色的洞口出現在他們面前。
“走。”
陸斬跨進洞口。玄機咬了咬牙，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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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內沒有光。
陸斬點燃火把，火焰照亮了狹窄的通道。通道兩側的墻壁上刻滿了原初文字，每隔幾步就有一盞熄滅的燈臺。他試了試，燈臺還能用——倒入一點神力藥劑，燈臺自動點燃，發出幽藍色的光。
通道很長，向下傾斜。他們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坡度越來越陡，空氣越來越潮濕。玄機的秘術一直在掃描前方，但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下面有很大的空間。”他說，“我的秘術只能探測到一部分——太大了，超出范圍。”
“有活物嗎？”
“感應不到。但有一種……能量。不是神力，也不是弒神之力。是第三種東西。”
陸斬加快了腳步。
通道終于到了盡頭。他們走出通道，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大廳。
大廳的高度超過百米，寬度看不到邊——火把的光照不到對面。地面上鋪著黑色的石板，每一塊石板都刻滿了原初文字。大廳的中央，有一塊巨大的石碑。
石碑高約十米，寬五米，厚度超過一米。石碑的表面刻著十六個符號——和姐姐那塊石板上一模一樣的十六個符號。但更大，更完整，每一個符號的細節都清晰可見。
石碑的底部，刻著一段話。
不是原初文字，是神棄之地的通用語。
陸斬蹲下身，看清了那段話。
他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那是姐姐的筆跡。
“弟弟，如果你能找到這里，說明你已經學會了前六個符號。不要學第七個。它的代價不是壽命，是靈魂。我試了，我錯了。石碑下面有我要留給你的東西。對不起，不能陪你走到最后。”
陸斬的手指撫過那些刻痕。姐姐寫這些的時候，手很穩。她從來都是這樣，不管多疼，手都不會抖。
“你姐姐來過這里。”玄機的聲音很輕。
“她來過。而且她死之前，已經學會了第六個符號。”
陸斬用**撬開石碑底部的石板。
下面有一個石盒。石盒用黑色的金屬鑄造，沒有任何縫隙，像一個整體。但當他觸碰石盒的時候，石盒自動打開了。
里面有兩樣東西。
一本筆記本——比姐姐那本更厚，封面用獸皮包裹。還有一塊石板，比之前那塊大一圈，上面刻著第十七個符號——完整的版本。
陸斬先拿起筆記本，翻開第一頁。
“如果你在看這本筆記，我已經死了。不要難過。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，不是死，是沒有親眼看到諸神墜落。但你有機會。”
他往后翻。
這本筆記記錄了姐姐在地宮中的全部發現——原初文字的解譯、弒神符號的完整理論、諸神的起源，以及最重要的：如何用十七個符號組合成一個“原初大陣”，一擊**任何一位**。
代價是施術者的全部生命。
“這就是你姐姐留給你的。”玄機說，“一套完整的弒神方案。”
陸斬合上筆記本，塞進懷里。
“還不夠。”
“什么還不夠？”
“一套方案只能殺一個**。有六個。”
玄機愣了一下，然后苦笑。
“你打算殺光所有？”
“對。”
陸斬轉身，看向大廳深處。那里還有一扇門，門上刻著第十七個符號。
“走吧。里面還有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