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，”領頭的是保安隊長老周，在顧家干了十五年，看著顧婉寧長大的，“不好意思，昨晚我們接到顧總通知，這輛車屬于顧氏集團名下資產，需要收回。請您配合一下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顧婉寧漲紅了臉，擋在車門前，“這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禮物！你一個保安有什么資格——”
老周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展開。
上面蓋著鮮紅的公章，落款是顧言澤的簽名。
“這是車輛所有權登記證明。購車款由顧氏集團對公賬戶支付，登記在公司固定資產名下。顧總說，您如果有異議，可以走法律程序。”
顧婉寧還要鬧，趙城一把拽住她，壓低聲音：“別丟人了，先走。”
兩人狼狽地離開停車場，站在馬路邊，顧婉寧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旋轉。
“沒事，我還有卡。”她哆嗦著掏出錢包，抽出那張金光閃閃的副卡，“這卡額度有兩百萬，我們先去開個房間，再——”
她的話被手機短信提示音打斷了。
連續三條。
尊敬的客戶，您尾號6688的信用卡副卡已由主卡持有人申請凍結。
您尾號5200的借記卡已由聯名賬戶管理人設置交易限額，當前可用余額：0.00元。
您名下的信托基金賬戶因觸發特殊條款，暫時停止支付。
顧婉寧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趙城湊過來。
“沒事……可能是我哥嚇唬我……”她的聲音開始發抖，撥通了銀行**電話。
五分鐘后，她掛了電話，臉色慘白。
“他們說，我的卡……全部停了。信托基金那邊的條件是——”她艱難地吞咽了一下，“一旦我簽了那份協議，自動觸發資金凍結程序。”
趙城的臉終于黑了：“你不是說那份協議就是走個過場嗎？！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廢物！”
趙城一腳踹在旁邊的垃圾桶上，哐當一聲巨響，引來路人側目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按捺住火氣，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：“算了，寶貝，我不該兇你。咱們還有辦法——你那些包呢？首飾呢？愛馬仕的鉑金包怎么也能賣個十幾萬吧？”
顧婉寧眼睛一亮。
對，她的包，她的首飾，都放在云鼎華庭那套公寓里。那是父母買在她名下的，總跑不掉了吧？
兩人火速趕到云鼎華庭。
電梯上到28層，顧婉寧熟練地按密碼。
“密碼錯誤。”
她愣住了，又按一遍。
“密碼錯誤。”
第三次。
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。
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玄關，推了推金絲眼鏡，禮貌地微笑：
“顧小姐**，我是顧氏集團法務部的張律師。受顧總委托，正式通知您——這套房產的產權屬于顧氏置業有限公司，您僅享有居住權。依據您昨晚簽署的《家族財產自愿放棄協議書》第十七條第三款，您已主動放棄在顧氏相關企業名下所有資產的權益。”
他遞過一個文件袋。
“這是**法律文書。您有十五天時間搬離私人物品。逾期未取，視為自動放棄。”
顧婉寧覺得天旋地轉。
她推開張律師沖進房間。
空了。
她的衣帽間空了，那些按色系排列的名牌包，那些閃瞎眼的高定禮服，那些攢了五年的限量款球鞋——
全部消失了。
墻上貼著一張便利貼，上面是顧言澤好看的行書：
“既然是垃圾，我幫你清理了。”
顧婉寧癱坐在地上。
趙城沖進電梯，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：“我先回去，你、你自己想辦法！”
電梯門緩緩合上。
顧婉寧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，大理石地面涼意刺骨。
窗外，這座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，她曾經是這片繁華的主人。
而此刻，手機屏幕突然亮起，一條新的銀行短信跳出：
尊敬的用戶，您的主卡持有人已將您的征信列入黑名單。所有金融機構將在24小時內同步此信息。
下面還附著一行備注：
“婉寧，不是要追求真愛嗎？去吧。不過記住——從今天起，你沒有家了。——顧言澤”
她握著手機的手，終于開始劇烈地顫抖。
第三章：給您表演個當場換妹妹
一周后，顧家老宅。
顧言澤站在二樓主臥的陽臺上，手里端著一杯現磨的黑咖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