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歲生日那天，老婆抱了個剛落地的嬰兒塞我懷里。
“老公，你沒生育能力，我花高價做試管，送你個親生兒子！”
她笑得一臉體貼，說要保全我當男人的尊嚴。
我紅著眼眶，顫抖著把孩子接過來，眼淚砸在襁褓上：
“好，真好，這孩子看著就有福氣。”
她得意地笑了，以為能瞞天過海。
可她不知道，我早就看過了地下**的監控。
深夜的路虎后座上，她主動求那個開路虎的老周給她留個種。
1
舊小區的出租屋里，空氣中彌漫著廉價蛋糕的甜膩奶油味。
單落的紅蠟燭在三十五歲的生日蛋糕上微微搖曳，火光照出我滿是老繭的雙手。
我正準備吹滅蠟燭，防盜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。
王瑤抱著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嬰兒，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走了進來。
“張浩，接著！”
沒等我站起身，一個溫熱、沉重的襁褓就被她不由分說地塞進了我懷里。
我手忙腳亂地抱住，低頭一看，是個剛出生不久、正閉著眼睛吐泡泡的嬰兒。
“老婆，這……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抬起頭，滿臉無措地看著王瑤。
王瑤一邊踢掉高跟鞋，一邊把名牌包甩在沙發上，得意地雙手叉腰。
“驚不驚喜？意不意外？”
“老公，你不是一直因為無精癥，覺得這輩子對不起我，在張家抬不起頭嗎？”
“你生不了，我作為你老婆，就想盡辦法靠試管送你一個！”
我看著襁褓里嬰兒那略微有些紅腫的眼瞼，喉嚨干澀得像吞了沙子。
“試管？”
“對啊，這孩子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，花了咱們家大半攢下的積蓄，去**庫求來的高品質存貨！”
王瑤伸手戳了戳嬰兒嬌嫩的臉頰，聲音尖銳而高亢。
“你不知道我為了做這個手術，受了多少罪，打了多少排卵針！”
“我的肚子上全是針眼，現在想起來都疼。”
“張浩，我可都是為了你，為了保住你當男人的尊嚴，也為了讓我們這個家完整！”
我抱著孩子，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。
眼淚在一瞬間涌出了眼眶，順著我滿是皺紋的眼角滑落，砸在襁褓那印著**圖案的純棉布料上。
“老婆……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，讓你受苦了……”
我哽咽著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王瑤嫌棄地瞪了我一眼，扯過一張紙巾扔在我臉上。
“行了，別在我面前掉眼淚，跟個娘們似的，看著就晦氣。”
“從今天開始，你可得把這孩子當親生兒子養，聽明白沒有？”
“人家醫生說了，這可是最優質的基因，便宜你了，讓你白得一兒子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，連連點頭，把孩子往懷里摟得更緊了一些。
“聽明白了，聽明白了，以后他就是我親生骨肉。”
“挺好……老婆，你看這孩子眉眼清秀，尤其是這高鼻梁，看著就是個有福氣的。”
王瑤的身子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，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又被她那一貫的刻薄和傲慢所掩蓋。
“那當然，**庫里挑選的都是名牌大學畢業生的基因，哪像你們張家，世世代代都是泥腿子。”
“我去洗澡了，一路上抱得我胳膊都酸了，你趕緊去給孩子沖奶粉！”
“溫度要控制在四十度，高一度低一度我都饒不了你！”
王瑤踩著拖鞋，扭著腰走進了浴室，緊接著里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。
屋子里的光線有些昏暗，我懷里的小東西突然蠕動了一下，發出一聲細微的啼哭。
我顫抖著伸出手，輕輕**著他額頭上細密的絨毛。
我多想，這真的是**庫里求來的結晶。
我多想，我還是那個被妻子深愛著、只是身體有些殘缺的普通男人。
可我不能再騙自己了。
我顫巍巍地從兜里摸出手機，點開了一個隱藏的文件夾。
那里面躺著一段我三天前從小區地下**行車記錄儀里拷貝出來的視頻。
視頻的畫面很暗，但路虎車那標志性的前臉在燈光下格外清晰。
深夜十一點四十，我的妻子王瑤，鬼鬼祟祟地拉開了周大同那輛路虎攬勝的后座車門。
車身在視頻里劇烈地搖晃了整整四十分鐘。
最后，王瑤整理著凌亂的頭發，嬌嗔著從車里下來。
周大同那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