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占著特效藥的床位。"
門被推開，兩個護士走進去，手已經伸向了念念床頭的藥管。
我沖過去擋在床前。
"誰敢碰我女兒的藥，我跟誰拼命。"
劉建華的臉徹底黑了。
"沈音，你在我的科室里撒野是吧？"
護士臺上有一瓶醫用酒精。
我看見了。
前世我不敢。
這一世。
我拿起那瓶酒精，擰開蓋子，轉身走向還"昏迷"在顧澤懷里的林嬌嬌。
整瓶酒精，兜頭潑了下去。
林嬌嬌尖叫一聲，跳了起來。
她的動作之敏捷，之靈活，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心絞痛的跡象。
我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，對著她一彈。
"不是心絞痛嗎？別動，我給你做個物理除顫。"
火苗躥起來的那一瞬間，林嬌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她連滾帶爬地躲到顧澤身后，滿地打滾，雙手瘋了一樣拍打自己的頭發。
"別燒我！別燒我！"
整個急診走廊安靜了一秒。
所有人都看著這個剛才還"心絞痛到昏迷"的女人，此刻滿地打滾的樣子。
幾個等著看病的家屬面面相覷。
"這位護士不是心臟病犯了嗎？怎么跑得比我還快？"
"感覺像是裝的吧……"
劉建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猛地轉向我，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"沈音你反了天了！"
"今天不僅床位沒有，我保證全城醫院都不會收你女兒！"
他一揮手。
走廊盡頭，四五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圍了過來，把我和剛從搶救室推出來的念念堵在中間。

保安最前面那個有一米九，伸手就抓住了念念病床的護欄。
"主任讓你們走，就趕緊走。"
我攔在他和念念之間。
"我交了錢的。"
我從口袋里掏出繳費單據，遞到他面前。
"掛號費、急救費、特效藥費用，一共兩萬三，刷的我自己的卡，收據在這里。"
保安看了一眼，沒接。
劉建華從后面走上來，一把將單據從我手里抽走。
然后當著我的面，撕了。
紙屑飄在走廊的地板上。
"急救優先權屬于急危重癥患者。你女兒是普通哮喘，不屬于優先收治范圍，我有權調整床位分配。"
他把碎紙片拍掉。
"這是**，有意見找衛健委。"
我盯著地上的碎紙，沒說話。
顧澤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了。
他額頭上的傷已經貼了紗布，西裝上還沾著血，但步伐很穩。
他手里拿著一張紙。
走到我面前，把紙拍在墻上。
"簽了。凈身出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