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丈夫攢夠九十萬去售樓處付學區(qū)房首付，
可售樓小姐刷了三次卡都提示余額不足。
三年時間，我月薪兩萬五，他月薪一萬，每月雷打不動往這張卡里轉(zhuǎn)兩萬六。
上周我剛查過余額，九十萬一分不少。
可現(xiàn)在，這九十萬首付說沒就沒。
我沖去銀行調(diào)流水，**告訴我錢被轉(zhuǎn)到了我名下的另一張卡。
我整個人當場就傻了。
因為那張卡，我三年前就給了我親媽。
……
“沈女士，您的卡余額不足。”
售樓小姐把POS機屏幕轉(zhuǎn)過來給我看。
327.6元。
我盯著那個數(shù)字，以為自己眼花：“你重新刷一次。”
她又刷了一遍。
“滴——”
327.6元。
陸景深從我手里拿過卡，翻來覆去看了兩遍。
“這卡不對吧？上周你不是查過余額？”
“上周我還查過余額，九十萬一分不少！”我從包里翻出手機登錄網(wǎng)銀，手指戳屏幕戳了三遍才點進去。
余額：327.6。
流水記錄里，上周六，有一筆九十萬的轉(zhuǎn)出。
陸景深的臉色已經(jīng)鐵青了。
他一把拉住我往外走，邊走邊跟售樓小姐說了句“不好意思，我們改天再來”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合同，另一只手拉住我：“走，去銀行。”
我木然地坐進副駕駛，一路上盯著手機上的余額界面。
我和他每個月往這張卡里轉(zhuǎn)兩萬六，我月薪兩萬五轉(zhuǎn)一萬六，他一萬全轉(zhuǎn)。
我們?nèi)隂]下過館子，沒買過新衣服，他的手機屏碎了大半年都舍不得換。
到了銀行，柜員調(diào)出流水單，指著屏幕跟我說：
“這筆九十萬的轉(zhuǎn)賬是在一周前操作的，從您本人的手機銀行轉(zhuǎn)出，收款賬戶是您名下的另一張卡。”
“我名下？”我盯著那張**，忽然覺得眼熟。
三年前我開過一張副卡，后來不用了。
母親劉桂蘭說想要張卡方便取錢，我就把那張卡給了她，連密碼都告訴了她。
可轉(zhuǎn)賬需要我的手機。
我的手機從來沒離過身——等等。
上周，母親來家里住了三天。
臨走那天，她說要把我加入家庭醫(yī)保共濟，說要在手機上操作一下。
我沒多想，把手機解鎖遞給她。
她在臥室里待了大概二十分鐘，出來說“弄好了”。
我當時正忙著改方案，頭都沒抬。
那二十分鐘。
她用我的手機，登錄了我的手機銀行，把錢轉(zhuǎn)到了她手里那張副卡上。
收款賬戶也是我的名字，系統(tǒng)根本不會攔截。
我喃喃自語道：“我媽拿的。”
我掏出手機撥母親的電話。
沒人接。
再打，還是沒人接。
第三次直接關機了。
我蹲在銀行門口：“她是我親媽啊……她怎么能這樣對我。”
陸景深蹲下來，一只手攬住我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把流水單折好放進口袋。
他的聲音有點啞：“先回去。明天周末，我們回老家當面問清楚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站起來。
九十萬，三年，一千多個日夜。
我加過的班，熬過的夜，胃出血那次在醫(yī)院掛的點滴，他每天中午帶的饅頭，我們?nèi)隂]買過一件新衣服。
全沒了。
被我媽，用二十分鐘，拿走了。

周日一早，我和陸景深就出門了。
開車回老家要兩個多小時，一路上我攥著那張流水單，指節(jié)都發(fā)白了。
陸景深時不時轉(zhuǎn)頭看我一眼，什么都沒說。
進門的時候，我媽正在廚房忙活。
她聽見動靜探出頭來，臉上還帶著笑：
“喲，回來了？正好，你弟弟女朋友小周明天來家里吃飯，你們也見見。”
我沒接話。
我把銀行流水單放在茶幾上，聲音盡量放平：
“媽，一周前，你拿我手機把我卡里的九十萬轉(zhuǎn)到了副卡上。副卡在你手里，錢呢？”
我媽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。
她把鍋鏟往灶臺上一摔，圍裙都來不及解，幾步走到客廳：
“你什么態(tài)度？上門來審**？”
我的聲音開始發(fā)抖：“那是我和景深三年的血汗錢！”
“你的錢？”我媽冷笑了一聲。
“你是我生的，你的錢就是我的錢！那九十萬我?guī)湍惚９埽愕艿芙Y婚要彩禮要買房，當姐姐的不該幫襯？”
“你憑什么不吭一聲全拿走？”
我**臉色變了又變，突然一指頭戳向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