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處置，算是補償我幫忙布置婚禮的辛苦嘛。"
蘇晚晴的聲音尖了起來，"你瘋了吧？那酒一瓶兩萬四！你拿它兌奶茶？你賣多少錢一杯？"
姜甜想了想，"十八塊？加珍珠加兩塊。"
我盯著她，確定她不是在故意氣我。
她就是在故意氣我。
"陸子衡，"我轉向他，"你讓她把價值一百二十萬的紅酒做成十八塊一杯的奶茶？"
他不看我，"酒都用了，說這些有什么用？"
"婚禮還辦不辦了？"我的聲音冷下來，"三十桌客人，全是我爸的合作伙伴，你讓他們喝瓶裝奶茶？"
"有什么不能喝的？"陸子衡終于轉過來，語氣里帶著火，"你總是這樣，什么都要最貴的、最排場的，你累不累？"
"甜甜辛辛苦苦幫我們省錢，你不領情就算了，還在這興師問罪？"
省錢？
一百二十萬的酒被她拿去做十八塊錢的奶茶，這叫省錢？
我深深看了陸子衡一眼。
三年了，我竟然沒看清過這個人。
"最后問你一次，"我的聲音很輕，"酒，還拿不拿得出來？"
姜甜搶答，"拿不出來了，全用完了呀，嫂子你就別為難子衡哥了。"
她說著還伸手去拉陸子衡的袖子，動作親昵又自然。
陸子衡沒有躲開。
蘇晚晴把我往后拽了一步，壓低聲音，"姐，怎么辦？還有十五分鐘。"
我看了看手表。十五分鐘。
我還能做什么？
第三章 主桌之爭誰才是新娘
我正準備帶蘇晚晴出去想辦法，門被從外面推開了。
婚禮策劃師小周滿頭是汗地擠了進來。
"蘇小姐！出事了！"
我眉頭一跳，"又怎么了？"
小周看了看屋里的人，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，"您之前確定的座位表被改了。"
"誰改的？"
"我不知道，但現在主桌只有六個位子，原來安排給您父親合作伙伴程總和**的位置……被劃掉了。"
他吞了口唾沫。
"主桌加了一個名字，姜甜。"
我偏頭看向沙發上的姜甜。
她正低頭玩手機，好像什么都沒聽見。
"誰讓你改的？"小周不敢回答。
我追問一句，"是不是陸子衡？"
小周為難地點了點頭，"陸先生今天早上打電話讓我調整的，他說姜小姐是重要嘉賓，必須坐主桌。"
蘇晚晴直接氣笑了，"她算什么重要嘉賓？程總是我爸最大的客戶，你把程總挪了讓她坐主桌？"
陸子衡終于開口了，語氣理所當然，"甜甜幫了那么多忙，當然要坐主桌。程總**坐哪不都一樣？"
"一樣？"我轉過身，"程總今年給我爸續簽了三個億的合同，他發現自己被挪到角落里，你覺得會一樣？"
"你怎么什么事都往錢上扯？"陸子衡不悅地皺眉，"你能不能別那么勢利？"
姜甜適時地站起來，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。
"嫂子，要不我還是坐后面吧，我不想你為難……"
她的語氣越是退讓，陸子衡就越是護她。
果然，他緊跟著說："你就坐主桌，誰都別想讓你挪。"
然后看向我，"向晚，你今天到底還想不想好好辦這個婚禮了？這也不行那也不行，你是嫁人還是來談生意的？"
我沒有回答他。
我看向小周，"把座位表改回來，按我最初的方案。"
"蘇小姐，這……"小周看了看陸子衡。
陸子衡冷哼一聲，"別改。"
兩個人的意見對立，小周進退不得，額頭上的汗更多了。
姜甜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，"要不這樣吧，我擠一擠，跟子衡哥坐一起就好了，不用單獨給我加位子。"
跟新郎坐一起。
在婚禮上。
跟別人的新郎坐一起。
我真的很好奇，她說這些話的時候，到底有沒有照過鏡子。
**章 惡婆婆駕到誰在敗家
小周被我打發出去改座位表，我不再理會陸子衡的反對。
這件事還沒處理完，門外傳來一陣拖鞋**的腳步聲。
陸子衡的媽媽錢秀蘭推門而入，一進來就嚷嚷。
"這是怎么回事？我在外面聽見吵吵嚷嚷的，還沒嫁進門就鬧上了？"
她環顧一圈，目光落在姜甜身上，臉色立刻緩和下來。
"甜甜啊，你怎么在這？吃早飯了沒？"
姜甜乖巧地喊了聲"阿姨"，然后垂下眼簾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