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自在的人。
陸林的目的簡單又粗暴:既然我天天纏著他老婆,那他就把自己弟弟抓回來,專門纏著我!
以毒攻毒,精準制衡。
遠在外地度假的陸沉,莫名其妙接到親哥的強制召回通知,還順帶聽了前因后果。
聽說要回來專門纏著一個小姑娘,只為了拆散他哥和嫂子之間的電燈泡,陸沉第一時間是萬般抗拒的。
電話那頭的他語氣懶散又敷衍,滿是不情愿:“我不去,哥你談戀愛的破事別扯上我,我可沒閑工夫陪小孩子鬧。”
不情愿,極其不情愿。
可胳膊擰不過大腿,陸林的強勢命令,他根本無從反抗。
幾個小時后,風塵仆仆的陸沉被司機接回了別墅。
少年身形挺拔,眉眼清雋,帶著常年在外的松弛感,氣質干凈又疏離,自帶一股清冷矜貴的少年氣。
他進門的時候,還繃著一張臉,滿心都是被迫回來的不耐和抵觸,打定主意絕***。
可當他的視線掃過客廳,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。
所有的抵觸、不耐煩、不情愿,瞬間全部僵住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落在我身上,我正窩在江婉身邊,嘰嘰喳喳地說著趣事,眉眼彎彎,鮮活又明媚。
陸沉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方才還冷淡疏離的眼神瞬間慌亂,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,一路蔓延到臉頰。
整個人像是瞬間卡殼,站在原地,手足無措,平日里的從容散漫蕩然無存。
一旁的陸林開口出聲,向著陸沉介紹道:“陸沉,這位是婉婉最好的朋友,溫阮。”
陸林冷眼瞥著自家瞬間失態的弟弟,等著看他繼續嘴硬抗拒。
可下一秒,原本誓死不同意、滿心不情愿的陸沉,喉結微微滾動了幾下。
面對所有人的注視,他臉頰通紅,眼神飄忽不敢看我,說話結結巴巴,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硬生生改口,干脆利落:
“……行。”
我聞言不由得滿心疑惑,歪著頭輕聲問道:“什么行?”
雖摸不透這兄弟二人的心思,我還是保持著禮貌,主動朝著陸沉伸出手,嘴角揚起淺淺笑意:“你好,我叫溫阮。”
陸沉見狀越發緊張,指尖都微微發顫,慌忙抬手局促地與我輕握了一下,隨即飛快收回,腦袋下意識微微低垂,壓根不敢直視我的目光。
陸林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看著平日里在外張揚桀驁、誰都不放在眼里的弟弟,此刻拘謹靦腆得判若兩人,心底頓時生出幾分戲謔捉弄的心思。
他故作沉吟,慢悠悠開口:“既然你這般勉強,那還是算了吧,你要是不愿意,我另行找人便是。”
這話剛落下,方才還羞澀局促的陸沉立刻急了,連忙抬起頭反駁,語氣帶著幾分慌張:“誰說我不愿意了!”
江婉看著兄弟倆一來一回的對話,臉上滿是不解,疑惑地出聲詢問:“你們兄弟倆這是打什么啞謎呢?”
陸林順勢轉頭看向身旁的江婉,語氣說得冠冕堂皇。
“老婆,你也清楚,平日里咱們公司事務繁雜,總有分身乏術的時候,難免沒法時時刻刻顧及到溫阮。我想著把陸沉留在家里,讓他陪著溫阮,做她貼身保鏢,日常出行、起居玩樂都能照看一二。”
表面上他神情正經,一副處處為溫阮考量的模樣,心底卻暗自打著小算盤。
只要陸沉一門心思圍著溫阮打轉,便能把黏在江婉身邊的小尾巴穩穩牽制住,往后自己就能安心陪著嬌妻,隨心所欲和香香軟軟的愛人依偎相伴,再也沒人湊過來打擾二人獨處時光。
江婉聞言稍稍一愣,隨即下意識看向溫阮,又打量了一眼神態還沒平復下來的陸沉。
陸沉耳根依舊泛紅,聽見兄長這番說瞬間就聽懂了陸林的彎彎繞繞。
哪里是什么貼心安排、找人照顧溫阮,分明就是想把纏著江婉的溫阮丟給他看管,徹底掃清兩人的二人世界障礙。
這種公報私仇、拿親弟弟當工具人的小心思,直白又幼稚,讓陸沉心底隱隱有些不齒。
可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緊,余光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眉眼清甜、懵懂無害的溫阮。
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,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日日待在她身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愛吃蒸素餃的張元”的優質好文,《我的嫡長閨和冤種霸總,附贈一個害羞小叔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溫阮江婉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我叫溫阮。我和江婉的緣分,是從襁褓里就綁死的交情。兩家是幾十年的老街坊,我媽和江婉的媽媽是最好的閨蜜。江婉比我年長兩歲,從小到大,她一直把我當成小護崽一樣悉心疼護著。別的小孩是青梅竹馬,我和江婉,是實打實、從小黏到大的雙生閨蜜。我記事起,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一個江婉。她天生性子高冷,但是對我永遠都是沉穩溫柔,永遠習慣性把我護在身后。別人搶我的糖,她替我搶回來;我摔跤哭鼻子,她蹲下來溫柔給我吹傷口;小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