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那個野種？”
“閉嘴！那是你大哥！”
“我不認！他穿得跟個乞丐似的，憑什么進我陳家大門？”
“行了！都少說兩句！親子鑒定結果還沒出來呢！”
屋子里吵成一鍋粥。
我坐在真皮沙發上，**有點燙。這沙發太軟，坐著累人。
對面站著個穿西裝的老頭，正拿著個信封，手抖得像帕金森。旁邊站著個穿白裙子的女人，哭得妝都花了，眼線黑乎乎兩坨掛在臉上。還有一個穿校服的少年，正死死盯著我，眼神里全是**味。
“那個，”我開口了，嗓子有點干，“結果出來沒？我趕時間。”
老頭瞪了我一眼：“急什么！這是關乎陳家血脈的大事！”
“哦。”我點點頭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樓下摩的師傅還在等我，超時得加錢。”
“你！”老頭氣得胡子亂顫，“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哪里？這是江城首富陳家！你若是真的，以后榮華富貴享之不盡！”
“假的呢？”我問。
“假的就滾回你的貧民窟去！”穿校服的少年吼道。
我眼睛一亮：“行，那就當我是假的吧。”
全場死寂。
穿白裙子的女人也不哭了，愣愣地看著我。
老頭手里的信封差點掉地上：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不用驗了，我是假的。”我站起來，拍了拍**上的灰，“當年醫院抱錯孩子是吧？肯定就是抱錯了。你看他，”我指了指那個校服少年，“長得眉清目秀，一看就是親生的。你看我，一臉窮酸相，哪像你們這種有錢人。”
老頭臉漲成了豬肝色：“你這逆子！還沒驗你就認慫？”
“不是認慫，是識趣。”我咧嘴一笑，“我看你們家這氣氛也不咋地，我不摻和。那個，既然我是假的，能不能給點路費？不多，五十就行。”
校服少年沖上來就要推我：“你個騙子！想進豪門想瘋了吧！現在知道演苦肉計了？”
我沒動，他推不動我。
“別介，”我擺擺手，“我真不想留。你們家規矩太多，我受不了。我就想回去睡個覺。”
老頭深吸一口氣，把信封撕了。
“不用驗了。”老頭冷冷地說，“既然你自己承認了，那就滾吧。陳家沒有你這種沒骨氣的東西。”
“得嘞！”我答應得那叫一個干脆，“謝了啊，老爺子。祝你們闔家歡樂，早生貴子……不對，貴子已經有了。”
我指了指校服少年。
轉身我就往門口走。
“等等！”
那個穿白裙子的女人突然喊了一聲。
我停下腳步，沒回頭：“咋了？五十塊嫌多？二十也行。”
“你……”女人聲音顫抖，“你就一點都不想留下來嗎？萬一……萬一你是真的呢？”
“沒那個萬一。”我撓了撓頭，“我這人命硬，克富貴。我要是真留下來，指不定把你們家吃窮了。走了啊，回見。”
我拉開大門，外面的陽光刺眼得很。
剛邁出去一只腳，身后突然傳來“撲通”一聲。
回頭一看，那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校服少年，竟然跪下了。
他跪在老頭面前，磕頭如搗蒜。
“爸！媽！爺爺！”少年哭得撕心裂肺，“是我！都是我的錯！是我當年嫉妒哥哥，故意把名牌換成了地攤貨！哥哥不是不想認，他是怕我們嫌棄他！他是為了維護我的自尊才故意這么說的啊！”
我：“……”
這特么是什么展開？
老頭愣住了，女人也愣住了。
少年抬起頭，滿臉淚水地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哀求，嘴型無聲地動了動：求你了，演下去。
我皺了皺眉。
這豪門，好像有點邪門。
“那個，”我指了指少年，“他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？”
“混賬！”老頭一巴掌扇在少年臉上，“你哥都認了，你還在這胡咧咧什么！”
少年捂著臉，倔強地看著我：“哥！你別走！只要你肯留下，陳家大少爺的位置讓給你！我當牛做馬伺候你！”
我嘆了口氣。
“真不用。”我說，“我趕時間。”
“哥！”少年沖過來抱住我的大腿，“你不認我也行，但你不能不認爸媽啊！你看媽都哭暈過去了！”
我低頭一看，那女人確實翻著白眼往地上滑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演了。”我有點煩躁，“我就是個騎摩的的，跟你們不是一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