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，不斷地**我的心里。
宣示著她的勝利。
我靠在車窗上，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敲擊。
我：“有事？”
兩個字，簡潔，冰冷。
對面的白柔，似乎被我的態度噎了一下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才發來新的消息。
白柔：“姐姐，我知道你心里難過。”
白柔：“如果你需要什么補償，可以告訴我，只要我能做到的……”
白柔：“阿舟把股份都給我了，我現在有一些錢。”
這是在炫耀了。
炫耀沈舟對她的愛，和她如今的身價。
我：“不用。”
白柔：“姐姐，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？”
白柔：“對不起，我不是故意要回來的，是阿舟他……他求我回來陪他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白柔：“他說，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，就是沒能娶我。”
我看著那一行字，眼神漸漸冷了下來。
原來，這才是她的最終目的。
**，還要誅心。
她不僅要搶走我的丈夫，我的婚姻。
還要讓我相信，這三年來，我不過是一個笑話。
一個占據了她位置的可悲替代品。
我關掉手機，不想再跟她進行這種毫無意義的拉扯。
車子很快開到了我自己的公寓。
一個市中心的小平層，我婚前的財產。
我把將軍安頓好，給它換了干凈的水和**。
然后，我給我的助理打了個電話。
“幫我訂一張明天飛國外的機票。”
“另外，把我公寓里那幾件不方便帶走的東西，處理一下。”
“什么東西？”助理問。
“幾件舊衣服，還有……一些沈舟送的珠寶首飾。”
“好的，喬總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洗了個澡，準備睡覺。
手機上，白柔還在孜孜不倦地發著消息。
全都是一些茶言茶語的道歉和自我剖白。
我懶得看，正準備關機。
一條新的消息彈了出來。
白柔：“姐姐，你是不是還有東西落在別墅了？”
白柔：“我看到阿舟的書房里，還掛著你的油畫。”
白柔：“那幅畫，是你大學的畢業作品吧？叫《新生》？”
我的手指，停在了關機鍵上。
那幅畫，對我意義非凡。
是我唯一舍不得的東西。
我：“明天下午，我會過去取。”
白柔：“好的姐姐，我等你。”
白柔：“到時候，我讓阿舟回避一下吧，免得你看到他傷心。”
我看著最后這句話，扯了扯嘴角。
真是“體貼”。
我回了一個字。
我：“好。”
然后，關掉了手機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準時出現在了別墅門口。
開門的，是白柔。
她穿著一身居家的白色長裙，頭發柔順地披在肩上，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和溫柔。
“姐姐，你來了。”
她側身讓我進去。
客廳里，已經沒有了任何我的痕跡。
仿佛我從未來過。
“阿舟在樓上休息，我沒告訴他你來。”白柔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
我直接走向書房。
白柔跟在我身后。
“姐姐，你真的不怪我們嗎？”
“我看到你，心里總覺得很愧疚。”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“***。”
“第一，我不是你姐姐。”
“第二，你們的事，與我無關。”
“第三，”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帶著審視，“你現在應該做的，是好好照顧你的病人，而不是在這里，跟我說這些廢話。”
白柔的臉，白了一下。
她似乎沒想到，我會這么直接，這么不留情面。
我沒再理她，走進書房，準備取下那幅畫。
可我的手剛碰到畫框，書房的門，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沈舟站在門口，臉色陰沉地看著我。
“喬然，你來干什么？”
他的目光，像兩把刀子。
白柔立刻上前，挽住他的胳膊，柔聲說：
“阿舟，你別生氣，是我讓姐姐回來拿東西的。”
沈舟的臉色沒有絲毫緩和，他看著我，冷笑一聲。
“拿東西？”
“離婚的時候不是挺瀟灑的嗎？怎么，后悔了？”
“還是說，一千萬，不夠你花？”
我看著他，也看著他身邊的白柔。
她正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，依偎著他。
我收回目光，平靜地開口。
“我來接將軍。”
沈舟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一只狗而已？”
04
“一只狗而已？”
我重復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