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的**走到我面前,語氣溫和了一些:“這位同志,感謝你的警惕。你可能需要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我點點頭。
“那這個孩子……”他看著那個依舊在大哭的女嬰,有些犯難。
“警官,”我開口,聲音清晰,“我懷疑,這個孩子,和我剛出生的孩子,在醫院被調換了。”
這句話一出口,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那兩個已經被銬住的人販子,他們的臉上閃過極致的驚慌。
江河“砰”地一聲推開門,沖了出來。
“徐嵐!你說什么?”他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**的表情也變得無比嚴肅:“同志,你說的可是真的?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我沒有開玩笑。”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我五天前,在市中心醫院生的孩子。生下來之后,我累得昏睡過去,醒來后,護士就把一個女嬰抱到了我身邊,告訴我說,這是我的女兒。”
“當時我沒有懷疑。但是現在,看到這個孩子,我才發現,她和我昏睡前見到的那個孩子,眉眼有幾分相似。”
這當然是謊言。
我根本沒看清我那剛出生的兒子長什么樣。
我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,一個能讓警方立刻重視起來,去徹查這件事的理由。
一個能讓我,以最快速度找到我兒子的理由。
“我要求做親子鑒定。”
“不僅是我和這個女嬰,還有我和醫院里那個‘女兒’的。”
我的目光,如利劍一般,射向那兩個面如死灰的人販子。
“我相信,結果會很有趣。”
江河扶著門框,臉色慘白,顯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徹底擊垮了。
他無法理解,短短一個小時內,世界為什么會變成這樣。
而我,卻無比清醒。
江月,這一世,我不會再給你機會,踏入我的家門。
而我的兒子江天,媽媽來了。
這一次,我一定會保護好你。
03
***里,燈火通明。
我和江河坐在長椅上,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他一直低著頭,雙手插在頭發里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敗的氣息。
我能理解他的感受。
妻子性情大變,剛抱回家的“女兒”可能是別人的,而自己的親生骨肉,卻可能在某個不知道的角落里。
任何一個男人,都無法在短時間內消化這么龐大的信息。
但我沒有時間去安慰他。
我的大腦在飛速運轉,梳理著前世的每一個細節,尋找著能用的線索。
前世,江月是在我們家生活了五年后,我們才偶然發現她并非親生。
當時我們悲痛欲絕,瘋狂地尋找江天,但早已過了最佳時機,人海茫茫,杳無音信。
這也成了我們夫妻心中永遠的痛,所以我們加倍地對江月好,想彌補這份虧欠。
現在想來,真是可笑。
我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仇人,卻讓親生兒子流落在外,受盡苦楚。
審訊室的門開了。
之前那個年長的**走了出來,他叫王警官。
他看了我們一眼,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徐同志,你的猜測可能是對的。”
他的聲音很沉重。
“那兩個人販子招了。他們是一個團伙,專門在醫院偷換、偷盜新生兒。”
“這個女嬰,就是他們從中心醫院偷出來的。”
江河猛地抬起頭,眼睛通紅:“那我們的孩子呢?我們的孩子在哪里?”
王警官嘆了口氣:“他們說,跟你孩子做交換的那個同伙,已經拿錢跑了,他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江河的身體晃了晃,幾乎要站不穩。
“跑了?怎么會跑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像是丟了魂。
這個結果,在我的意料之中。
人販子的話,一個字都不能信。
他們現在肯定是在拖延時間,給同伙轉移孩子的機會。
“王警官,”我站起來,直視著他,“我要見他們。”
“這不合規矩……”
“他們偷了我的孩子,我有權知道真相。”我的語氣很堅定,“而且,我有辦法讓他們說實話。”
王警官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審訊室里,那對男女萎靡地坐在椅子上。
看到我進來,男人眼中立刻迸發出怨毒的光。
“臭娘們!都是你害的!”
我沒理他,徑直走到那個女人面前。
“你的同伙叫什么名字?住
精彩片段
《女兒說恨我的重男輕女,重生后我把她還給人販子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糖糖就不甜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徐嵐江月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女兒說恨我的重男輕女,重生后我把她還給人販子》內容介紹:臨死前,我被養了二十年的女兒親手推下高樓。她和我的親生兒子爭奪家產,狀若癲狂:“你這個老不死的,從小就偏心弟弟,憑什么?家產都是我的!”我那傻兒子為了護我,被她失手推下,而我,也在拉扯中和她一同墜落。再次睜眼,我回到了二十年前,人販子抱著一個臟兮兮的女嬰,跪在我面前求我發善心。上一世,我救了她,把她當親生女兒養大,卻養出個白眼狼。看著懷里這個未來會毀了我全家的女嬰,我毫不猶豫地把她塞回了人販子手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