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絕癥當天,他為白月光全網(wǎng)砍一刀續(xù)命
“安安都開口求你了,你一喝。”
“否則,就別想從霍家的門走出去。”
我看向霍祈安。
他一副我不懂事的嫌棄表情。
接過那碗符水,徑直遞到我嘴邊。
他需要這樣的儀式,來完成他所謂的信仰。
4
七八雙眼睛盯著我。
我看了一眼那碗所謂的符水。
葉安安靠著霍祈安,嘴角卻是篤定的笑。
那個表情的意思是,我不信你敢不喝。
我忽然覺得好笑。
一群人圍著一個只剩三個月命的癌癥患者。
要她把壽命分給一個活蹦亂跳的騙子。
這是什么行為藝術(shù)?
我拿起那碗符水,一口喝干了。
又腥又苦,十分難喝。
然后我掏出手機,當著所有人的面點開那個鏈接。
紅色血條跳出來,上面寫著盛晚壽命。
剩余62%。
我把進度條直接拖到底。
看著血條變成0%,果斷的點擊了確認。
整個客廳安靜了一秒。
葉安安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快到在場沒有第二個人注意到。
霍祈安松了一口氣,小聲安慰葉安安。
“安安,這下好了。”
“你會好起來的。”
兄弟團歡呼雀躍,趙霖甚至開了一瓶香檳。
他們在客廳里碰杯慶祝。
戰(zhàn)利品是我的命。
我放下手機,安靜走到門口。
行李箱早就收好了。
只有一個隨身背包和一只帆布袋。
帆布袋里裝著五年來我所有的私人物品。
一本舊相冊,兩件換洗衣服。
還有一盒沒吃完的止痛片。
這五年來他送的所有東西。
我都留在了衣帽間。
客廳里的笑聲隔著樓板傳上來,漸行漸遠。
我拎著東西開了門。
沒有人注意到我走了。
甚至沒有人抬一下頭。
搬出霍家的第三天,我回了公司。
說是霍祈安的公司。
但這五年來真正在管事的只有我。
我已經(jīng)把所有的項目文件和客戶資料。
都整理好,準備移交給接任者。
就見葉安安出現(xiàn)在總裁辦公室門口。
她手里拿著霍祈安的親筆授權(quán)書。
溫柔的歪著頭,語氣滿是譏諷。
“祈安讓我來接手你的工作。”
“這些年你辛苦了,以后好好休息。”
語氣還是溫柔的調(diào)子,可眼神已經(jīng)變了。
五年前,她還是會拉著我逛街吃火鍋的閨蜜。
那時候,她眼神清澈,天真爛漫。
可眼前這個女人,雙眼只剩算計。
我開始一個項目一個項目的交接。
她時不時拿會記兩句。
記的不是項目進度。
而是客戶喜好,賬戶密碼和關(guān)鍵人脈。
她這是明目張膽挖我的根基。
不過,這些三個月后對我都沒有意義了。
5
那些更深層的、涉及核心利益的東西。
我放在別的地方。
比如兄弟團的那些賬。
這些年,我撐著公司早就疲憊不堪。
趙霖和王鐸借著項目**。
孫維楨是個不管事的,只管花天酒地。
陳陽在虛報***,為一己之私中飽私囊。
霍祈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總是開脫道。
“兄弟有肉一起吃,說開了多難堪。”
還有五年前那場火災。
我在整理舊檔案時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份保險。
火災后的保險理賠金高達八百萬。
受益人是霍祈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