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會把一個十九歲的女孩和一家科技公司聯系在一起。
顧衍比我大八歲，形象好，能力強，天生就是CEO的料。
所以我做幕后，他**前。
發布會當天，我在辦公室看直播。
顧衍在臺上意氣風發，介紹著鳴川最新的AI大模型。
彈幕里一片叫好。
然后我看到了一條評論——
“聽說鳴川科技要跟陸氏合作了？”
我皺了皺眉。
拿起電話打給顧衍的助理。
“孫秘書，鳴川跟陸氏合作的消息，誰放出去的？”
“蘇總，這個……陸氏那邊的人在發布會現場，主動跟記者說的。”
“陸氏的人？誰？”
“陸景琛，陸總。他也來了發布會。”
我放下電話。
陸景琛。
我**。
他來鳴川的發布會干什么？
很快，顧衍打來電話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陸景琛找你了？”
“豈止找我。”顧衍壓低聲音，“他帶著林婉兒一起來的。林婉兒說她認識鳴川的人，想介紹合作。你猜她說認識的人是誰？”
“誰？”
“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她說她有個姐姐在鳴川上班，叫蘇念，可以幫忙牽線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林婉兒以為我是鳴川的普通員工。
“顧衍，你怎么回的？”
“我說不認識蘇念這個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過陸景琛那邊不太好打發。他拿了一份方案來，說陸氏明年有個智慧城市項目，想用鳴川的技術。項目體量不小，十五個億。”
十五個億。
“方案發給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打開郵箱。
方案做得倒是挺漂亮。陸氏要在東城區搞一個智慧社區示范項目，需要鳴川提供**AI解決方案。
但仔細看下來，陸氏自身的出資比例很低，大部分依賴銀行貸款和**補貼。
換句話說，他們想空手套白狼。
用鳴川的技術和名氣去撬動資源，肥了自己。
典型的陸家做派。
我把方案關了。
“不接。”
就在這時，手機又響了。
陸景琛。
三年婚姻，他的電話號碼我還沒刪。
“喂。”
“蘇念。”
他的聲音跟三年前一樣，低沉，冷淡。
“聽說你在鳴川科技上班？”
“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鳴川的發布會我去了，想跟他們談合作。你幫忙引薦一下他們的顧總。”
“我引薦不了。”
“怎么引薦不了？你不是在那上班嗎？”
“我只是個普通員工，夠不上顧總那個級別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蘇念，看在我們曾經的份上——”
“陸景琛。”我打斷他，“我們已經離婚了。你有什么事，走正規商務渠道。”
“你——”
我掛了。
看了一眼手機屏幕，直接把他的號碼拉黑。
周叔敲門進來。
“念姐，有個事跟您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陸家老爺子的護工剛打電話來，說老爺子今天摔了一跤，陸母沒讓送醫院，說是小事。”
我猛地站起來。
“備車。”
二十分鐘后我趕到陸家老宅。
老爺子躺在床上，右腿腫了一圈。
“爺爺！”
“念丫頭……沒事，就是絆了一下。”
我蹲下來檢查他的腿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這不是絆一下的問題，膝蓋可能骨裂了。必須去醫院。”
“沒那么嚴重——”
“蘇念？”
門口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。
陸母站在門口，身后跟著林婉兒。
“你怎么來的？誰讓你進來的？”
“爺爺摔傷了，你們為什么不送醫院？”
“我們陸家的事，還輪得到你管？你已經不是陸家的人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陸家的人，不影響我關心爺爺。”
林婉兒走上前，挽住陸母的胳膊。
“姐，你別激動。媽也是怕爺爺折騰，老人家去醫院一趟多累啊。我們已經請了家庭醫生來看過了，說沒大礙。”
“家庭醫生？什么家庭醫生？膝蓋腫成這樣說沒大礙？”
“蘇念！”陸母提高音量，“你現在是什么身份？離了婚還賴在這里不走，想干什么？”
老爺子突然睜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