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“什么離婚？”
全場安靜。
陸母臉色一變。
“爸，沒有，蘇念她胡說——”
“爺爺。”我握住老人的手，“我和景琛確實離婚了。是陸母讓我簽的協議，凈身出戶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老爺子掙扎著要坐起來。
“陸家的媳婦，是我定的！誰給你的權力讓她凈身出戶？”
“爸，您聽我解釋——”
“把景琛給我叫回來！”
老爺子氣得發抖。
我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爺爺，您別激動。您的腿要緊，先去醫院。”
“念丫頭，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
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周叔，聯系協和醫院骨科的張主任，安排老爺子住院檢查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陸母看著我打電話的樣子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協和醫院？張主任？你一個打工的，還能聯系上協和的主任？”
“能不能聯系上，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十五分鐘后，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陸家門口。
車上下來兩個人，一個是周叔，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。
“蘇總。”張主任快步走進來，“患者在哪里？”
陸母愣住了。
蘇總？
“在這邊，您看看。”
張主任檢查了老爺子的膝蓋，表情嚴肅。
“膝蓋半月板損傷，必須住院做詳細檢查。年紀大了，耽誤不得。”
“安排住院。”
“蘇總放心。”
張主任讓隨行護士把老爺子轉移到擔架上。
老爺子拉著我的手。
“念丫頭，這個人叫你蘇總？”
“爺爺，我在一家公司做管理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
老爺子被抬上車。
陸母站在原地，臉色鐵青。
林婉兒湊到她耳邊。
“媽，這個蘇念什么時候有這種關系了？協和的主任醫師，叫她蘇總？”
“別慌。”陸母壓低聲音，“她可能就是在哪個小公司當個小主管，充什么大頭蒜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走，我們也去醫院。老爺子要是知道了離婚的事，景琛那邊不好交代。”
我在醫院陪了老爺子一整天。
檢查結果出來——半月板二度損傷，需要保守治療加靜養。
安排好一切之后，我在醫院走廊碰到了一個人。
陸景琛。
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，手里拿著一束花，應該是來看老爺子的。
看到我，他微微一愣。
“你怎么在這？”
“老爺子摔傷了，我送他來的。”
“摔傷了？什么時候的事？”
“今天下午。**沒告訴你？”
陸景琛皺了皺眉。
他看了看病房的門牌號。
“VIP單人病房？”
“嗯。”
“誰安排的？”
“我。”
陸景琛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一閃而過的意外。
“你哪來的錢住VIP？”
“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我轉身要走。
“蘇念。”
我停下。
“上次讓你幫忙介紹鳴川科技的事——”
“我說了，走正規商務渠道。”
“你一個普通員工，架子倒是不小。”
我回頭看著他。
三年婚姻，他從來沒正眼看過我。
不過沒關系。
“陸景琛，你和林婉兒好好過。陸家的事，我不會再管了。但老爺子的事，誰都不能攔我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讓開。”
他側了側身。
我從他身邊走過去，沒有回頭。
從醫院出來，天已經黑了。
周叔在門口等我。
“念姐，顧總說明天有個重要的項目競標會，需要您親自出席。”
“什么項目？”
“東城區智慧城市示范項目。就是陸氏之前找我們合作的那個。”
“陸氏也參加競標？”
“是。而且不只陸氏，還有三家公司一起競標。評審委員會里有市規劃局的人。”
我上了車。
“時間地點？”
“明天上午十點，市規劃展覽中心。”
“準備一下我們的方案。”
“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早上九點半，我到了規劃展覽中心。
競標會場在三樓的多功能廳。
我穿了一套黑色的職業裝，頭發扎成低馬尾。
三年沒出現在公眾場合，沒人認識我。
走進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