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一晚，我意外撥通了45歲自己的電話。
我問她：“所以，我和傅沉舟真的結婚了？我們過得很幸福？”
電話那頭聲音很溫柔。
“當然幸福。”
“傅沉舟很愛你，給你最盛大的婚禮，把你寵成港城最風光的傅**。”
“你叔叔把公司還你了，爸媽雖然死了，但傅沉舟和你有了孩子，你又有新家了，過得很體面。”
我攥緊手機，僵在原地。
見我不吭聲，她輕笑，接著說。
“你只要記住，別和姜晚晚爭，別惹傅沉舟生氣。”
“她身子弱，傅沉舟多照顧她一些是應該的。”
“你聽話一點，生了孩子，傅**的位置就永遠是你的。”
我渾身發冷，試探著問：“所以……傅沉舟最愛的人是我？”
下一秒，電話那頭忽然爆出哄笑。
“哈哈哈，我就說她最好騙，找個人學她的聲音，編個未來電話，她就信了。”
“還港城高嶺之花，真是蠢得可憐，守著男人和**過一輩子，她居然也覺得你這叫愛她！”
傅沉舟懶洋洋地笑了。
“就你調皮。阿遙你別當真，晚晚和你開玩笑呢。”
我不自覺松了一口氣。
幸好這不是真的。
因為我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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醫生，我決定把孩子打了。
我站在臥室窗邊，壓低聲音說完這句話時，手心已經全是冷汗。
手術時間定在十天后。
那天，剛好是我和傅沉舟的婚禮。
電話掛斷的下一秒，臥室門被人推開。
傅沉舟回來了。
他身上帶著淡淡酒氣，目光黏在我身上。
我下意識把手機攥緊，心一下提到了嗓子口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視線很快落到我的小腹上。
“是不是有了？”
我后背一僵。
“沒有。”
我答得很快。
傅沉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，抬手覆上我的小腹。
動作很輕像安撫。
也像確認。
我胃里一陣翻涌，呼吸亂了。
我不是怕懷孕。
我是怕給傅沉舟這個害死我父母的禽獸生孩子。
更怕自己這一輩子，徹底逃不開他的控制。
三年前，那晚的雨下得很大。
我爸**車翻在山路邊，火順著汽油一路燒上去。
我媽滿臉是血，竭力把我推出去。
我爸被卡在變形的車門里，聲音虛弱地讓我好好活下去。
我躺在泥水里動彈不得，手機就在不遠處，我卻怎么都夠不到。
眼睜睜地看著爸媽在我面前咽了氣。
雨下得那么大，火光卻映著我的眼淚，一點也見小。
也是那天，傅沉舟撐著傘走到我面前，只把我從現場抱了出來。
那時候我以為，這是一場意外，他是來救我的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他不是救我。他只是接手我。
也是那天后，港城最明媚的玫瑰被逼著拔掉身上的刺，成為菟絲花。
“臉色這么難看，在想什么？”
傅沉舟語氣涼薄，指腹慢慢擦過我的側臉。
“有點累。”
我撇頭，不想和他對視。
他嗯了一聲，根本沒打算深究。
反正我已經被他摘下，逃不了他的控制。
很快，傭人把晚上的湯端了進來。
熟悉的藥味撲面而來，我喉嚨一緊。
這半年，我每天都在喝這些東西。
補身體，調作息，記經期，測體溫。
連婚禮日期，都是照著我的排卵期定下來的。
外面的人都說傅沉舟愛我。
說他把我捧在手心里，怕我受一點委屈。
可我自己知道，他只是享受攀折高嶺之花的樂趣，順便養一個能替姜晚晚懷孕的工具。
“喝了。”
傅沉舟把湯碗遞給我，語氣平靜，卻不容拒絕。
我接過碗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又苦又腥。
傅沉舟就坐在我對面看著我，一眼不錯。
只要我停下，他就會親手灌我喝完。“婚禮還有十天。”
“阿遙，那通來自未來的電話不是惡作劇，我是真想和你有一個家，你乖一點。”
我指尖一緊，險些把碗摔在地上。
我垂下眼眸。
我絕不會生下仇人的孩子。
傅沉舟將我拖到床上，一番云雨后抱著我去了浴室。
他一離開，我就扶著盥洗臺吐得眼前發黑，喉嚨發痛。
再抬頭時，鏡子里的自己臉色白得嚇人。
十天后，我會徹底從傅沉舟眼前徹底消失。
孩子我不會留。
傅**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