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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分鐘之內給我解釋清楚！”

然后又@了我。

“小染，別當真，我馬上處理，你千萬別走。”

我盯著那幾條消息，嘴角彎了彎。

王麗麗沒在群里回復，估計正懵著。

過了兩分鐘，王總私聊又彈出來。

小染，這事兒我完全不知情，王麗麗新來的不懂事，我已經罵過她了，明天讓她當面給你道歉。你千萬別往心里去，公司離不開你。

我想起剛才那兩千三的扣款，和那份發到我郵箱的離職協議。

手指動得飛快，王總，協議已經簽了。

明天去公司收拾東西。

發完這句，我把王總的消息設成免打擾，平板里的劇正好演到結局，男女主終于在一起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踩著點到了公司。

周末加班的人今天應該調休，來的人不多。

我推開公司的玻璃門，前臺小姑娘探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有點躲閃，飛快地又把頭縮回去了。

我笑了笑，沒在意。

往工位走，路過茶水間，忽然聽見里頭傳出一陣笑聲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我親眼看見的！上周三中午，她從王總辦公室出來，裙子都皺巴巴的。”

我腳步一頓。

是王麗麗的聲音。

“不會吧......”

另一個聲音有點猶豫，是財務部的小劉。

“她業績那么好......”

“業績好？”

王麗麗嗤笑一聲。

“你想想，她來公司才兩年，憑什么拿那么多大單？咱們公司多少老銷售都拿不下來的客戶，她一去就簽了？這里頭沒點貓膩，你信？”

小劉沒說話。

王麗麗繼續：“我告訴你，上周五王總還當眾拍著她肩膀說那些話，什么業績擺在這兒，周末好好休息，你見過王總對別人這樣？”

她頓了頓。

“之前那家公司，我干了五年，什么事沒見過。這種女的，仗著自己有點姿色，專門往領導跟前湊。業績？睡出來的業績罷了。”

茶水間里傳來水杯放在桌上的聲響。

我站直身子，往茶水間走了兩步，站在門口。

王麗麗正背對著我，對著小劉說得眉飛色舞：

“我打聽過了，她以前就是個普通文員，不知道怎么混進來的。”

“后來突然就冒出來了，呵，你細品，反正我見多了，這種女的，遲早......”

“遲早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