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遠，五年前你帶走了我的未婚妻，我沒跟你計較。現在你想帶走我的項目，我也可以不跟你計較。但你要是連基本的學術良心都沒有，把數據適配這種要命的問題當小事糊弄過去——我會讓你在整個行業里再也站不起來。”
他的喉結動了動。
我繞過他，走了。
身后傳來他的聲音，壓得很低：“陸沉，你別太得意。這個項目沒那么簡單。”
我沒停。
回到辦公室，護士小陳追過來。
“陸教授，沈醫生昨天留的那個信封，你要不要看一下？”
“放我桌上吧。”
信封是牛皮紙的，沒封口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抽出里面的東西。
一張照片，一封信。
照片是五年前我們訂婚那天拍的，我和沈清漫站在一起，我笑得很傻，她笑得很美。
信是手寫的，字跡依舊工整。
“陸沉，這張照片我帶了五年，從北京帶到柏林，又從柏林帶回來。有些話當面說不出口，寫在這里。當年走的時候，我以為自己是對的。現在回來，我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。不求你原諒我，只希望你過得好。沈清漫。”
我把信和照片放回信封，扔進了抽屜最底層。
過得好不好，不需要她來確認。
下午四點，我去***接念念。
***門口，遇到了一個意外的人。
蘇晚。
她是仁華醫院急診科的主治醫師，念念生病的時候在她那里看過幾次。
“陸教授？來接念念？”
“嗯。你怎么在這？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一袋小蛋糕：“我侄子也在這個***，今天是他生日。”
念念從里面跑出來，一看到蘇晚就撲過去：“蘇阿姨！你也來了！”
蘇晚蹲下來，掏出一塊蛋糕：“念念，給你——”
“謝謝蘇阿姨！爸爸，蘇阿姨好好看呀。”
我幫念念擦了擦臉上的奶油。
蘇晚站起來，笑著看我。
“陸教授，聽說今天衛健委任命你當那個新項目的總負責人了？恭喜。”
“消息傳得挺快。”
“醫院就這么大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也聽說你前未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