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當了三年卑微贅婿,離婚當天我撤走百億
"陸哥,等一下。"
"怎么了?"
"宋總說了,你以后不能停一號車位了。那個位子留給他的客人。你停最里面那個角落。"
最里面的角落。
緊挨著垃圾桶和消防栓的那個位置。
"行。"
我把車倒進角落,下車。
鞋底踩到地上的積水,濺了褲腳一圈泥點。
上樓之后,行政前臺小蘇遞給我一杯水。
"陸哥,今天趙慧。"她壓低聲音。"不對,今天那個。"
她支支吾吾的。
"什么事?"
"宋總把你休息的那間小屋收了。說要改成他的第**客室。你的東西。"
她指了指角落。
一個紙箱放在前臺旁邊的地上。里面是我的水杯、一件備用外套、一張我**照片。
照片被扣著放在最下面。
我蹲下來,把照片翻過來,擦了擦上面的灰。
"陸哥,你別太難過了。"
小蘇說話的時候在掰手指,那是她緊張時的習慣。
我把紙箱抱起來。
"沒事。放車后備廂就行。"
下午兩點,我在**擦車。
宋逸帶著兩個部門經理走過來。
"陸哥,正好你在。三點鐘有個客戶要接,柳總。你去城東的瑞景酒店把人接過來。"
"知道了。"
"柳總這個人很重要。"宋逸對兩個經理說。"這單談成的話,今年的業績就穩了。這可是我花了三個月才搭上的線。"
我擦車的手頓了一下。
柳總。
柳正華。
他不是宋逸搭上的線。
三個月前,柳正華的公司遇到原料供應商違約的問題。是我打了一個電話,托了一個人,幫他解決了那個麻煩。柳正華問我怎么報答。我說,如果有機會,跟婉清集團合作一下。
他答應了。
現在這個功勞,變成了宋逸"花三個月搭上的線"。
"陸哥?"
宋逸看我。
"愣什么神呢?三點鐘,別遲到。"
"不會。"
三點整,我到瑞景酒店門口。
柳正華從大堂出來,五十多歲的男人,頭發已經灰了大半,但眼睛很亮。
他看見我,腳步停了一下。
"陸。"
他叫了半個字,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然后換了個稱呼。
"師傅,你好。"
"柳總好。請上車。"
我替他拉開車門。
他彎腰上車之前,低聲說了一句。
"陸先生,你還要演多久?"
我沒回答。
關上車門,走到駕駛座,發動引擎。
后視鏡里,柳正華在后座若有所思地看著車窗外。
一路沉默。
到公司之后,宋逸親自到大堂接人。
"柳叔!等您很久了!"
柳正華和他握手,表情客氣但疏遠。
"宋總客氣了。"
宋逸攬著他的肩往里走,像摟著一袋即將到手的金子。
經過我身邊的時候,柳正華偏頭看了我一眼。
他的嘴動了一下。
像是想說什么。
最終什么都沒說。
他隨著宋逸進了電梯。
我回到**。
把車停好。
手機震動。
那個沒有備注的號碼。
"陸先生,柳正華已如約赴會。他那邊我們打過招呼了,不會說漏嘴。另外,宋逸上周又從公司賬上轉了十二萬到他的私人賬戶。這是第十四筆了。"
我看完。
刪掉。
靠在座椅上閉眼。
**里安靜得像一口井。
5 會議逼供為沒做的事道歉
周二。
上午十點,我被叫到二十六樓。
不是林婉叫的。是行政主管。
"陸哥,你來一趟財務室。有點事。"
財務室的門關著。
我推開門,看見林婉站在里面。旁邊站著宋逸和兩個保安。
桌上放著一個鐵皮零錢箱。
箱子是開著的。
空的。
"陸沉。"
林婉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自來水。
"這個箱子里之前放著兩萬塊備用金。今天早上財務清點,發現一分錢都沒了。"
她看著我。
"保安室的監控拍到,昨天中午十二點十五分,你一個人進過財務室。"
宋逸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翻到一個視頻畫面給我看。
畫面里確實是我。中午十二點十五分,走進財務室,打開柜子。
"看到了吧?"宋逸的語氣像老師在教育犯了錯的學生。"陸哥,有什么話你直說。咱們都是一家人,說開了就好。"
我看著那個視頻。
"昨天中午十二點十分,我在城北的蘭州拉面館吃午飯。"
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,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