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哆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晚上十點。，盯著手機上的余額，頭頂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。周圍黑漆漆的，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，村子已經安靜下來了。今晚目標是二十七萬，已經干出去二十二萬多，還剩兩個小時。。劉家莊這么個屁大點的地方，上哪兒花四萬七？。但經過昨天的歷練，他已經學會了一件事——慌沒用，腦子才是花錢的本錢。他站在路燈底下想了想，又掉頭走回村委會。，看他回來了愣了一下："咋了？落下啥了？""叔，廣場那塊地的建材能今天訂嗎？定金也算在今天開銷里。""今天？"趙鐵柱皺了皺眉，"這大晚上的，誰給你發貨？""先給定金，明天送貨。錢今晚花出去就行。"，那眼神就像在打量一個腦子進了水的人。但他今天已經被劉大志的操作震驚了好幾次，已經有點麻木了。他掏出手機翻了一會兒通訊錄："我幫你問問老黃。"。老黃那邊聲音嘈雜，像是在喝酒劃拳。趙鐵柱扯著嗓子把事情說了，老黃在電話那頭報了價。水泥、沙子、石板、健身器材，零零碎碎加在一起，能提前付的全款，三萬出頭。"他說明天送貨，但錢可以今晚先給。"趙鐵柱掛了電話說。"轉。"，對著老黃發過來的收款碼掃了一下。，出去了。。還剩一萬五。
劉大志看了眼時間——十點四十，還剩一個鐘頭零二十分鐘。
他又掏出自己的手機，給劉大牛打了個電話。那邊響了好幾聲才接，**音里還有電視機的聲，聽著像是在播什么電視劇。
"大牛，你認識的人多，幫我在群里問一圈——村里誰家有閑置的農具、舊家電、舊家具，愿意賣的，我收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然后劉大牛的聲音傳過來，帶著一種說不清是認真還是開玩笑的語氣："大志，你跟我說實話，你是不是在做系統任務？"
劉大志心里咯噔了一下。這小子猜得太準了。但他嘴上沒松，笑罵了一句："你打游戲打多了吧。幫不幫忙？"
"幫幫幫。"
掛了電話不到五分鐘，劉大牛的群消息就發出去了。劉大牛做事確實靠譜，消息一發，群里立馬炸了鍋。有人說家里的縫紉機放了十幾年沒用過，有人翻出了一輛銹跡斑斑的二八大杠自行車，有人搬來一套落了灰的茶具，還有抱著一摞舊書的。
王翠花是最積極的一個，消息發出去不到十分鐘，她已經拎著一臺舊電風扇站在劉大志家門口了。
"大志，這風扇我家的，還能轉，就是外殼有點銹。你收不收？"
劉大志接過來看了看，插上電試了一下，風還挺大，葉片轉得呼呼的。
"收。嬸兒您說多少錢？"
"你看著給。"
劉大志轉了三百。王翠花笑得合不攏嘴，臨走又回頭問了一句："你還要別的不？我家還有一口舊鐵鍋，用了兩年但是從來不粘——"
"要。"
接下來四十分鐘，劉大志家的院子熱鬧得像趕集。
劉大牛在群里當起了"中介"，一家一家通知。村民們拎著大包小包排著隊來。劉大志搬了把凳子坐在棗樹底下，腿邊擱著手機，來一個看一個，看一眼報個價，報價就轉賬。劉大牛在旁邊幫忙記賬，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。
一臺縫紉機，兩百。自行車，一百五。茶具，八十。舊書，一百。鐵鍋，六十。搪瓷盆，三十。收音機，五十。一麻袋花生，一百。兩根釣魚竿，六十。
不管東西新舊，不管值不值那個價，劉大志全收。有幾個村民挺實在的，報價的時候還主動說"大志，這東西不值那么多，你少給點"——劉大志反倒多轉了點。
"當給嬸兒買點水果。"
"叔您別客氣，拿著。"
一個多鐘頭下來，他家的院子里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。縫紉機靠著墻，自行車歪倒在棗樹邊上，茶具和碗碟摞了一小堆，舊書堆在屋檐下面，花生擱在墻角，釣魚竿靠在門框上，舊鐵鍋和風扇擺在臺階上。整個院子滿滿當當的，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劉大志改行收破爛了。
十一點五十五分。
劉大志看了眼手機——余額，一千兩百八十塊。
還剩五分鐘。
他想了一下，給劉大牛轉了五百："今天辛苦你了，拿著喝茶。"
又給王翠花轉了三百："明天的菜錢。"
然后在村民群里發了兩百塊紅包，二十個人搶，幾秒鐘就搶完了。
十一點五十九分。
余額：22元。
劉大志看著屏幕，笑了一下。二十二塊，正好明天買包煙。
零點整。
光幕準時彈了出來——
今日消費任務已完成。消費總額：270,000元。
繁榮度結算中……
當前總繁榮度：3,650點。
繁榮度達到3000點，等級提升：Lv1 → Lv2
解鎖新權限：村基礎設施建設權限（全面開放）
解鎖新權限：村外人員雇傭權限（限短期合同）
每日基礎金額調整為：180,000元。
新增系統商店商品：請自行查看。
升級了。
劉大志看著光幕上那一串信息，坐在水泥地上，靠著那棵歪脖子棗樹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兩天時間，從十二萬七到二十七萬，他花了將近四十萬。花的每一分錢，都變成了劉家莊的東西——路在修了，廣場要建了，孤寡老人的房子翻新了，老井的抽水機換了，路燈也裝上了。
這些東西不會消失。明天不會，后天不會，十年后也不會。
他仰頭看著星空，旁邊墻根下堆著一座小山一樣的舊貨，空氣里飄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——有舊家具的木屑味，有花生的油香味，還有泥土的氣息。
這感覺，***不賴。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**，準備回屋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他低頭一看——微信好友申請。
頭像是一片漆黑的底色，中間有一個模糊的藍色光點，微微發光。備注只有四個字：
"我是林墨。"
劉大志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好一會兒。那個藍色光點，不知道為什么，總讓他覺得在哪里見過。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幾秒，最后還是點了通過。
對方沒有發消息。
他也沒問。
但他心里清楚——這個叫林墨的人，不簡單。
夜風從村口的老槐樹那邊吹過來，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涼意。
第五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