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庶房嫡女重生:踩著嫡房尸骨高升
陸枝:“紅鶯。”
紅鶯?!那個整天邋里邋遢,滿口污言穢語,干活總是要三催四請,對小姐也很不客氣的紅鶯?!
陸枝:“梅姨信我,她是可靠的人。”
前世這個時候的陸枝,和姜雁梅一樣,對紅鶯的印象很差,只是紅鶯是大夫人派來的,陸枝沒權力趕她走,只好一直留在身邊,后來還當了她的陪嫁丫鬟。
等嫁到二皇子府后,陸枝才知紅鶯的忠心。
陸枝小時候有一次外出,見到被人欺負的小紅鶯,讓姜雁梅趕走了那些人,還給了她幾個饅頭。
為了報答她,小紅鶯便**進了府。
小紅鶯自小顛沛流離地長大,見慣人情冷暖,進府便看清陸枝處境,于是靠言語拉踩陸枝,被大夫人挑中送到了陸枝院里。
紅鶯生得十分貌美,為了保護自己才故意扮得邋里邋遢,滿口臟話,不讓人欺了去。
后來隨陸枝去王府后,有一次謝璋無意看到她的容貌起了心思,紅鶯便劃花了自己的臉。
她忠心待她,可惜最后沒能落個好下場,陸枝將陸棠捆在產房后沒多久,紅鶯沖進來要救陸枝,被陸棠命人當場打死。
姜雁梅還是對紅鶯表示懷疑,陸枝寫道:“我這次受傷昏迷,是紅鶯第一個找到的我。”
姜雁梅一個激靈,是啊,別的不說,就沖這一點,她就應該暫時相信紅鶯。
第二天晚上,姜雁梅來到昭院的下人房,這里住著三個丫鬟,紅鶯,春燕,還有一個**桃的老夫人的眼線。
因為兩位少爺大婚,這些日子三人被調去幫忙,只晚上回來。
忙了整天剛剛躺下,便聽姜雁梅道:“我要給小姐換被褥,你們誰來幫一下忙!”
春燕和春桃自是不愿,不過她們不會說什么,因為自有人出頭。
果然紅鶯很快罵了起來,“大半夜的不睡覺,換什么被褥?!”
“一個快死的人,天天弄那么干凈有什么用!凈會連累我們!”
就是就是,春燕春桃心中暗暗點頭。
早點死了,讓她們去別的院子,伺候那些得寵的小姐多好。
姜雁梅忍不住動怒,“敢這么怠慢小姐,小心我告到老夫人和大夫人那里去!”
“凈會老夫人和大夫人壓我們!”
紅鶯一邊罵,一邊穿衣下了床,“討債鬼一樣!”
春燕春桃相視一笑,紅鶯這小蹄子,活干了人也得罪了,真是蠢到家!
被褥很快換好,姜雁梅看著油燈下被頭發擋住大半張臉的紅鶯,神情很是復雜。
若不是陸枝提前說了,她也不會發現,紅鶯說話雖難聽,可回想過往,只要是關于陸枝的事,紅鶯最后都做了。
剛才換被褥的時候,紅鶯的動作又輕又快,既沒磕著陸枝,也沒凍著陸枝,把陸枝護得很周全,不比她差。
姜雁梅這才信了紅鶯。
“紅鶯,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
紅鶯低頭玩著手指,神情動作如以往般輕慢,語氣卻沒平時那么沖,“什么事?”
姜雁梅:“大少爺成婚那晚,你幫我守著房間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紅鶯猛的抬頭。
姜雁梅這才發現,厚重劉海下,紅鶯的眼睛很漂亮,水光瀲滟。
夜闌人靜,燭火跳躍。
兩人對視了好一會,紅鶯才緩緩垂下眼,走出房間。
然后有很輕的聲音傳回,“好。”
——
二月十八,吉,宜婚嫁。
天還沒亮,整個侯府便忙了起來。
一大早蘇小翠又來給姜雁梅送吃食。
“你這丫頭真夠孝順的,這幾日天天都送。”趙婆子羨慕道。
蘇小翠笑嘻嘻道:“主要是為了來沾沾喜氣。”
趙婆子:“這倒是,等賜婚圣旨一下,侯府成了皇親國戚,飛黃騰達,我老婆子也能跟著沾沾光!”
蘇小翠:“那今日府中兩位少爺大婚,您會去賀喜看熱鬧嗎?”
趙婆子:“那自然是要去的。”
以前她多傻,天天守著這破后門,做得再好也沒人記得她。
這幾天她在老夫人面前露了臉,老夫人找她說了回話,廚房送來的肉菜都多了些。
蘇小翠:“那我明早再來,您可得給我好好講講。”
“省得省得。”
趙婆子應完又道:“你倒提醒我了,這會老夫人該起了,我得去給她請安道喜。”
蘇小翠道:“那您順路跟我娘說一聲,我來送吃的。”
于是趙婆子經過昭院的時候,喊了一聲“蘇嬤嬤,你女兒送吃的來了!”
姜雁梅高聲應道:“謝謝趙婆子,我這就去拿!”
聽到趙婆子的腳步聲遠去,姜雁梅和陸枝悄悄出了后門。
不遠處喬裝的蘇大年駕著馬車等著,兩人上了馬車換了身衣裳后,先繞到離此處兩條街的一個巷子,又穿過巷子去到正街,那里一輛提前預定好的馬車候在那。
車夫是京城里最普通的車夫,姜雁梅拎著蘇小翠剛才提來的食盒,和陸枝一起上了馬車。
“去云隱寺。”姜雁梅道。
車夫了然笑問:“小姐是去求姻緣的吧?”
兩人都戴著黑色帷帽,看不清容顏,不過車夫掃一眼便從身形看出,其中一位是年輕小姐。
“自打二皇子和永安侯府的陸大小姐在云隱寺相遇,成就了一段好姻緣,這小小云隱寺,便成了年輕男女最愛去的地方。”
車夫笑道:“我提前祝小姐得償所愿。”
陸枝垂眸,前世也是如此。
正因如此,她才找了個尋常車夫前往云隱寺,沒讓蘇貴或是蘇大年充當車夫,免得事發后查起來讓人抓著把柄。
姜雁梅看她一眼,回道:“謝您吉言。”
“駕!”車夫揚鞭,馬兒得得地往城外駛去。
姜雁梅滿肚子疑問,握著陸枝的手卻不知從何問起,“小姐,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梅姨,昏迷的時候,我做了一個夢。”陸枝輕聲道。
她緩緩的,將前世的事,一一說與姜雁梅聽。
姜雁梅死死揪著胸口的衣襟,雙眼瞪大,久久回不過神。
“我知這事任何人聽了都難置信,連我自己一開始都心存懷疑。”
陸枝道:“不過自李嬤嬤用針試探我,我相信那個夢是老天爺的示警,讓我們一家人免于夢中悲慘的遭遇。”
“我相信!”
姜雁梅緊緊握住陸枝的手,“老爺夫人還有小姐和兩位少爺,哪里對不住侯府了,他們居然這般喪盡天良!”
“小姐,一定不能放過他們!”
姜雁梅只恨不能把侯府那些人砍成八塊!
陸枝挑開馬車窗簾看向外面,碧空如洗,風景如畫,官道上馬車來來往往。
“梅姨放心,我不會放過他們,一個也不會!”
輕柔的嗓音在車廂回蕩,“我們一家也絕不會再做他們的墊腳石,任他們踩著我們的**向上爬!”
“小姐身子剛好,別吹風。”
姜雁梅將簾子放下,“我們今天去云隱寺做什么?”